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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愛II【NM】指環之約
> 【NM】指环之约 06
寐罗百口莫辩。虽然这次确实是无辜的,但掉在那里的链坠和他衣服上的泥土血迹却无一不证明他难逃干系。并且那个人被袭击后没有任何指纹留下,显然是因为凶手戴着手套。这样的情形几乎就可以确定他是罪犯。
“好吧,你说跟你无关,有什么证据?”
“我那时候只是路过而已!!”寐罗不知道第几百次申辩,“被绊在那里摔了一跤!!”
“那之前你都在哪里?做什么??”
寐罗顿时语塞。
“说啊!”审问的警官不耐烦地皱眉,“还是说不出来?!!”
“不……”寐罗有些碍口,“我和……尼亚在一起……”
“尼亚是谁??”
“……我的……朋友。”寐罗吞吞吐吐地回答。
警官们相互交换着眼神,拎起电话,“把他叫来对质。”
寐罗犹豫着,还是拨了尼亚的号码。警官们静静听着。

“喂??”那边的声音一如往常地冷静。
“尼亚,是我。”寐罗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
“你是谁?”尼亚反问。
寐罗顿时一愣,“我、我是……我是寐罗……”
“寐罗??”那边停顿了一下,“寐罗是谁??”
“尼亚!!你他妈的疯了!!”寐罗忍无可忍地喊道,“你犯什么病??”
“对不起我想我不认识你。”尼亚的声音很冷漠。“你不会认错人了吧?”
“尼亚你想做什么?”寐罗怒吼,“好吧如果你要继续报复以后怎样都可以,现在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我有很严重的事情请你……”
“我不知道你是哪位,对不起。”
“尼亚!!你……”寐罗突然听到那边传来的盲音。尼亚已经挂断了电话。他难以置信地拎着话筒,一时间无语。
“好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一个警官好笑地看着他,“对方根本不认识你,是吗?”
“不是!不是这样……”寐罗惊惶失措,“他只是在报复我而已,因为我曾经……”
“那么他叫什么名字?”
“尼亚。”
“尼亚?我们是说全名。”
“…………”寐罗一个字也说不上来,他才发觉自己根本都未曾问过。
“不知道?那么他在哪里工作?”
“…………”寐罗还是说不出来。
警官们的脸色很难看。“你到底认不认识他??”
“我认识,可是……”
“可是他不认识你,是吗?”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要不要我们带你去做精神鉴定?”
“你们他妈的这群废物!!”寐罗口不择言地骂道。
“闭嘴!!”警官严厉地制止了寐罗,“现在给我老实交待罪行!!”

寐罗就这么被莫名其妙地监禁起来。
安静下来以后,他想着即使尼亚会出现的可能情形。以那个男人那么讨厌自己来看,他巴不得自己被送进监狱。作假证的事情尼亚自然不会做,但故作不知却轻而易举。何况……就算尼亚愿意证明自己的清白,他会肯说出他们之前一直在旅馆里开房间吗??……那样洁身自好的一个男人,有着优越的身份和工作,怎么会说出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在一群警官面前,并且不可避免会闹得沸沸扬扬。
虽然那个被害者没有死,但一直昏迷不醒的话根本无法审问,也就不能证明自己的无罪。最糟糕的是如果他模棱两可地指责自己就是犯罪者也毫无办法。
尤其不利的是他以前的犯罪记录,那些不光彩的过去和他曾经做过的事情更让寐罗无从辩解自己的清白,警官们看着他的眼光明显就是『你这个惯犯还有什么理由狡辩?』……
慢慢地,寐罗感到绝望。他意识到无论如何自己已经难逃此劫。
况且,想到尼亚对他那样冰冷的态度,寐罗就失去了想要争辩的力气。即使出去了又怎样,仍然是茫然无措地游荡和充满罪恶的生活,他已经把自己的路走成这样,无法挽回。
自由的滋味真的像想象中那么美好吗??……
和尼亚的相遇,之后的戏弄,从始至终难以辨认的谎言和欺骗,到最后的恶意报复。
如果说之前自己还对未来抱有些幻想和期待,尼亚的作为已经粉碎了一切。
当警官们再次询问关于尼亚的事情时,寐罗心灰意冷地回答他根本不认识那个人。看着那些人脸上露出『果然是在撒谎』的表情,寐罗突然感到全身无力。
完全失去信任和感情的世界,竟然如此可怕。
警官们等着这个固执的犯人供认不讳,签字画押,然后定罪宣告结案。
寐罗知道没有人会来证明什么,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自己最后的低头。他不想就这么认罪,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为什么要承认??!!……然而这样茫然地等下去又能怎样。
时间沉重地流淌过去,他的怒气被日复一日的压抑慢慢消磨掉。

“寐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监狱长深邃的眼睛不满地瞪着角落里一脸颓废的年轻人,“你真的就这么缺钱吗?还是想找刺激??”
寐罗抬头看了一眼,露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我想找死。”他小声回答。
“什么??”那个人没听清楚,“你是明知故犯吗?!”
寐罗摇摇头。“我还没那么傻。”
“那为什么?”
寐罗不说话,倚坐在角落里低垂着头。冰冷的墙壁和水泥地,让自己的身体也变得冰冷。真是极不舒服的触觉。他不知不觉地想起尼亚温暖的拥抱,忍不住眼眶一热。
即使只是虚假的拥抱,温暖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喂,小子!你哭什么??”
他吸着鼻子,擦了擦眼睛。“没事。……眼睛有点不舒服……”
“别骗人了。”监狱长在他对面坐下,隔着铁栏看着寐罗。“真是你做的吗?”
寐罗不置可否。
“连话也不会说了?”
“大叔,你可真烦!”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那个人不耐地撇嘴,“还是说,被冤枉的?”
“我说不是我做的,你相信吗?”寐罗冷哼。
“为什么不相信?”
“为什么相信?!”
“世界上没有这么毫无意义的欺骗。”
“欺骗还要什么意义!”
“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怎么。”寐罗疲倦地摇摇头,“大叔,拜托你一件事情。”
“是什么?”
“如果我哪天认罪了……”寐罗犹豫了一会儿,“算了,没什么。”
“喂,有什么事情快点说!真要死不瞑目么?……”
“你说话可真难听。”
“有这时间你还不如祈祷一下那个白痴醒过来。”
“如果他指证我是罪犯岂不是更倒霉?”
“所以有什么还念念不忘的东西就快说出来!”
寐罗盯着地面,一语不发。
“寐罗??”
“大叔,我有点累。”他吸了吸鼻子,“我想睡一会儿。”
监狱长无奈地看了会儿寐罗,“算了,你一个人安静一下吧。”
“谢谢。”寐罗轻声回答,然后朝墙角里缩了缩,闭上眼睛。
『真的是,好累啊……』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寐罗不想再坚持了。
认罪吧,认罪吧,认罪吧……无数声音在心里叫嚣着,难道还要觉得委屈么??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足以把自己送上绞架,认这样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都算便宜了自己。
就这样吧。他本想要再见一次尼亚,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如果只换来那个男人的嘲笑和『罪有应得』的目光,他宁可再也不见。

尼亚看到对面的公寓住进了陌生的房客。一瞬间他感到说不出的难受涌上心来。
呆呆站在那里望着对面那对情侣喜气洋洋地把东西往住房里搬进去,尼亚全身冰冷。他不是没有想到过寐罗会消失,但真的发生时却根本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无法接受。
无法容忍。
身体里某个部位撕扯得疼痛,当他想起寐罗无数次站在那宽敞的露台上凝望自己的房间。寐罗真的就这么走了吗??……大概吧。不,肯定是。
几周前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寐罗是那么暴怒地大吵大闹着吼他。他不能保证寐罗在那之后还会回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残忍而毫无意义的报复。尤其是……
尤其是他才发觉自己是如此地想念寐罗。
感情总是发现得太晚。尼亚记得自己曾经煞有介事地欺骗那个男人,『我对爱情一向有些迟钝……希望我认识得还不晚。』
已经太晚了。……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
他茫然站立了很久,直到对面的两个人开始奇怪地望他,才慌忙转身离开。
“喂,等一下……”那个女孩子跑过来,“请问你有事情吗??”
“我??”尼亚迟疑地看着她,“没有,对不起打扰了你们。”
“哦,没什么,我以为这里有你需要找的东西。”她指指身后的公寓,“你认识这里以前的主人??”
“……不,不认识。”尼亚摇摇头。
“琳达!你的朋友?”年轻男人也走来微笑着朝尼亚点点头,“你好,你们认识??”
“不,我们以后就认识了!不是吗?”女孩子活泼地笑笑,“我是琳达。”
“我是杰瑞,警官。”男人友好地伸出手。“交个朋友。”
“认识你们很高兴。我是尼亚。”尼亚礼貌地握了握手。
“尼亚??尼亚……”杰瑞皱起眉头,“好耳熟的名字……”他努力想了想,忽然睁大眼睛,“噢,你有没有一个叫做寐罗的朋友?!”
尼亚呆了一呆,未等思考已经脱口而出,“他怎么了?”
“你真的认识吗??”杰瑞惊愕地看着他,“他什么样子?!”
“金发,绿色的眼睛,很英俊的男人……”尼亚想也没想地描述着寐罗的样子,然后看到对面那个人更加吃惊的神色,“你们真的认识?!”
“是的……”尼亚迟疑地回答,“寐罗……他怎么了??……”
对方盯着他,半天才慢吞吞地回答。“他被判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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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2(23:54)|【NM】指環之約コメント(0)トラックバック(0)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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