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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N】不知所终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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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似乎非常急躁的样子,根本都不带我去什么酒吧或是旅馆,直接把我拖进小巷深处,扔在地上。衣服和地面接触传来的摩擦声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惧,虽然已经不在乎、但是那种压迫的感觉却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们似乎非常急躁的样子,根本都不带我去什么酒吧或是旅馆,直接把我拖进小巷深处,扔在地上。衣服和地面接触传来的摩擦声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惧,虽然已经不在乎、但是那种压迫的感觉却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一个男人毫不费力就扯下我的裤子,我被很多双手按在地上、感受着自己的双腿被抬起。闭上眼睛,屈辱的眼泪滚落下来。我狠狠咬住嘴唇,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撕裂……
“放开他。”冷冷的声音从挡在我面前的男人身后响起。
那些家伙莫名其妙地抬头去看是什么人活得这么不耐烦。
一阵压抑的沉默过后,声音再次响起。
“我说放开他。”
“……你是谁?脑子有病吗?!……没事就给我滚!”
“小子,也想分一杯羹尝尝吗?等我们完事以后吧!”
“喂别站在那里影响情绪好不好???……神经病!”

我看到面前的男人头上落下的砖头。随后大量鲜血涌出、他惊叫着捂住头部。那么多血、那么多、那么多……滴落在我衬衣上、小腹上、赤裸的腿上……
一直未停的眼泪更加汹涌而出,被松开的双腿无力地摔落到地上,很痛。
身下的沙石硌得我浑身疼痛,夜风吹过,身体冷得发抖。
耳边响起暴力的厮打声还有那些男人的惨叫、逃窜声,片刻之后便恢复平静。
脚步声停在我身边。慢慢蹲下。
我不敢睁开眼睛。我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很丢人、很不堪、很……羞耻。不要看我!不要看我!!!请你离开、请你走,请你走,寐罗,放弃我吧……

“睁开眼睛,尼亚。”他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说,双手捧起我的脸颊。“看着我。”
我哽咽着,躲开了他的手。张开嘴巴,我听到自己那嘶哑得可怕的声音,“……离开我,寐罗。求求你,别再管我。别再理我。……离开我,离开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猛地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搂进怀里。紧紧抱着,紧紧地。
我几乎要窒息了。
“……放开我,寐罗。放开我!!!我求求你、求求你……”我哭着拚命挣脱,用力去推开他那温暖的怀抱,我不想再沦陷、我不想再痛苦……就让我毁灭吧,寐罗。
他不发一语,死死地搂住我、不让我挣脱。我们两个僵持着,谁也不肯放弃。
为什么不肯放手,寐罗?……为什么……为什么??!!……

我猛地睁开眼睛,怒吼到:“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怎么样?!这样你还不满意吗?!!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啊??!!……从以前就被你打、被你关起来、被你毁掉所有心爱的东西……你只是把我当做一只猫来养着,我还是感激得要死!!!即使睡在那冷得像冰窖一样的储藏室、听着你和别人亲热做爱、把烂醉的你拖回家、忍受你夜不归宿的痛苦……还是感激得要死!!!……寐罗,你当做我是什么?是什么啊??!!……我不想再这样了,我不要再继续了,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求求你……你就当做我已经死了好不好??!!!”
“你给我住口!!!———”他用更大的声音怒吼到,“住口!住口!住口!!!!!”
我大声痛哭起来。
他仍旧死死地抱着我,一再地、一再地搂紧。
“别哭,尼亚……别哭……宝贝……”他哽咽着,伸出手爱惜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下滑到脸颊,轻轻抬起,看着我泪痕纵横的脸庞。我看到他的脸上居然也已经湿透。
“别哭,宝贝……”他轻声说着,然后低下头温柔地吻住我的嘴唇。

寐罗的嘴唇小心翼翼覆盖住我的,舌尖轻轻滑入我口中、轻柔舔吮着,夺走我的呼吸。我在这样充满爱惜的深吻中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和心里,只剩下寐罗那充满痛楚的满脸泪痕。他把我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我如同被催眠一般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拉进了彼此的距离。他的舌头更深地探入进来,温柔而热烈地索取着、掠夺着,我很快就在那深情的亲吻中迷失了自己。……寐罗,我爱你。我爱你!为什么你听不到、为什么你无法感觉……
……寐罗。寐罗。
“尼亚,跟我回家。”他轻声说着,搂紧我的身体。
“……不要!!!”我惊惶失措地推开他,“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如果回去还是重复以前的生活、那我宁可再也看不到寐罗。我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他有点惊讶,也许以为我会感动地搂住他的脖子。
……我要的不是施舍。寐罗。你能否明白。

他呆愣了一会儿,强硬地拉过我,“必须回去!”
“我不要!”我拚命向后躲去,“既然你我出来,为什么还要带我回去??!!”
“你这个混蛋!!!”他抓紧我的肩膀怒视着我,“你是白痴还是傻瓜??我让你走你就真的走了吗?!你要去哪里啊??要去做什么??……啊??!!!……”
“……我去哪里去做什么,与你有关吗?”我冷冷答到。
“哼。”他也冷哼一声,“你这样子出去,没有两天就会死在外面。”
“即使我死了,跟你也没关系。”
“你给我闭嘴!!!”他恼怒起来,“我抓你回去是为了听你教训我吗?!”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死在外面?!!!”我同样吼道。
“我就是不放开你!!你跟我回去!回去!!!……我不许你离开,永远都不许!!”
“你混蛋!!!”我声嘶力竭地喊着,却无法阻挡住寐罗蛮横地扛起自己、用衣服裹好,步履坚定地朝家走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死命捶打着他的身体,他一言不发,理也不理我,直到我绝望地放弃努力。
我总会离开的。
即使现在回去,以后也要离开。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寐罗把我扔在床上,然后拿过吃的东西放在我面前。“把这个都给我吃了,然后洗澡,睡觉。……明天还有要查的资料。别发楞,快点!”
我狠狠咬着那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感觉咽下的全是苦涩。
如果当初知道以后面对的会是这些,我为什么要跟他走。
我宁可自己那时候死在路边。
即使死的样子很难看。
一早就应该知道,寐罗不会给我想要的东西。永远不会。
我这傻瓜。
傻瓜。

嘴里咬着东西,却全都是眼泪酸苦的味道。我默默别过脸,不让身边躺在那里怒气冲冲的人发现。即使被看到、也不会得到疼惜的安慰,只是不耐烦的责骂罢了。
吞咽着眼泪,我努力让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来麻木那难以遏制的疼痛。

寐罗再也没带过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和床伴回来,那些人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此后再未出现在我面前。是他不想继续了、还是因为我……我已经不想去深究。
可是,想要逃离的心情却从未减退过。
在寐罗的身边,我就感到无法呼吸、几欲崩溃。
那样深爱的人,每天夜里都希望自己可以梦到的人、在凌晨醒来想要靠在他怀里的人、渴望能够被他温柔凝视和亲吻的人……每天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我眼睁睁地看着,但是没有理由说出心里的话。……那样的心情,寐罗永远无法知道。
我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死并不可怕,很多事情比死都可怕,比如这样的折磨。
所以我只能选择逃离。

寐罗再次怒气冲冲地抓我回去的时候,几乎要把我拆散。他以从未有过的暴怒神情瞪视着我,我以满脸冷漠面对。我们彼此对视着,很久都没有一丝声音。
“你敢再逃走的话我就杀了你!!”他咬牙切齿地抓起我的头发,“你听到没有?!”
“你杀吧。”我冷冷回答。
“你……你这个混蛋!!该死的!!!”他像崩溃般地怒吼着,像上次在小巷里一样抓紧我的肩膀狠命地摇晃,“你不许走!不许走!!永远给我留在这里!!!————”
“有意义吗,寐罗?”
“不管有没有,你就是不许给我离开!!!……”他忽然一把抱我入怀,狠狠搂紧、我听到自己的骨骼发出格格声,还有寐罗负伤野兽般的低吼,“不许走!不许离开!永远都不许!!!”
……何必这样折磨着彼此,寐罗。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寐罗的眼泪掉落在我肩膀上,灼热地疼痛。他咬着我的肩膀,手指有力地穿插在我发丝中,“我已经不再带他们回来了,你还是不肯吗??你到底要我怎样……怎样啊?!!”
这样的话,应该是我问你啊,寐罗。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手,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把我压倒在床上,疯狂地扯下我的衣服。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我默默看着他强暴地撕裂自己,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只有满心的冰冷。
可是,寐罗口中溢出一声声充满痛楚的『尼亚』却让我无比清醒,无比刺痛。
难道我们两个,永远都要这样伤害彼此地在一起……
好痛苦。

几次逃离都被寐罗轻而易举地抓回来,他再也没有耐心陪我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出去的时候就用锁链把我禁锢在家里,长度刚好让我够不到门。
回来以后,解开锁链就把我带上床。
我想他再也没有其他的床伴了。
我们像是真正的恋人一样住在一起,吃饭、睡觉、做爱、还有配合默契的工作。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我们彼此的目光都不再充满怨恨和敌视,而是带着疲倦后的平淡。
他厌倦了。我也厌倦了。
就这样吧。……永远地。……
什么才是终点??……
没有终点。
没有永远。
没有结束。
没有,什么都没有。
啊,不知所终。

寐罗走进来,小心翼翼解开我脚腕上的束缚,温柔地亲吻我,我也温柔地回应他。
“吃东西吧。”他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我们靠在一起分享着美味。他时不时地停下来盯着我看到发楞,然后才匆忙垂下目光往嘴里胡乱塞着,唇边溢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苦笑,冷笑,怒笑,恨笑,还是无可奈何的笑、满怀痛楚的笑……
我都没有心情去想。
我宁可相信,那就是他发自内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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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8(14:55)|【MN】不知所終コメント(0)トラックバック(0)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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