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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愛II【NM】无可取代
> 【NM】无可取代 03
“交换情报的地点吗……”寐罗喃喃自语着,低头看手上的纸片,随后掏出打火机烧掉。裹紧身上的大衣,他不满地诅咒了一声这寒冷的天气。伸手到口袋中摸出巧克力,冰冷的手指很不灵活地撕开锡纸,用力啃咬起来。……似乎连巧克力都冻成了冰块。该死。
以前他并没有习惯在衣袋里揣着这个东西。自从那晚以后。

离开的时候天还没有亮。他背对着尼亚慢慢地穿衣服,可仍然能感受到后面凝视着自己的沉默而强烈的目光。对此寐罗无话可说,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说真的,的确从没想到过尼亚居然会爱上自己。他根本不擅于考虑感情方面的东西。
本来自己选择的生活也容不得感情这种东西的存在。不是吗?

“……对不起,尼亚。”寐罗起身,望着床上那个表情冷静的男人。
尼亚无声地微笑一下,“何必道歉呢,寐罗。我知道没有什么可以留下你。”
“我不想因为任何理由停留。”
“了解。”
“……试着去爱别人吧,尼亚。”寐罗笨拙地劝慰一句,看着那人脸上划过一丝伤痛。
彼此无言对视了一会儿,同时开口:“你还记得……”闭口,又同时说:“你说。”
两人愣了一愣,笑起来。
“你说吧,寐罗。”尼亚温柔地看着他。
“……我想问你……”寐罗有点踌躇,“那个所谓的『任何理由』……”
“………………”尼亚叹息,“果然我们很一样,寐罗……不过你已经猜出来了,对吗?”
“……也许。”
“如果那时候我说出来你会留下吗?”
“会觉得你愚蠢可笑。”
“现在呢?”
“……会不知所措。”
“既然这样,那么就走吧。……你的眼睛在说『放我走』。”
“尼亚,有时候你会聪明得让我感到害怕。”
“我只是爱你而已。……”
“我走了,尼亚。”
“……小心,寐罗。”
“你也是。”
寐罗转过身,头也没回地出了房间。他不想回头。更多的留恋也无法阻挡自己的离开。他们两个是属于不同生活的,也没有人要放弃现在的一切……何况他还不知道是否自己可以接受尼亚。或者说,他对尼亚的感觉尚且处于一团混乱的状态。
需要时间。
一切都需要时间。
或许很久以后,尼亚会忘记这些。
或许不久以后,自己会幡然省悟。
但那都是以后。
现在留下是毫无意义的。

走到大街上,他缩起脖子,刚刚下过雨的天气有点冷。身体的疼痛也没有消失……
寐罗把手插进衣服口袋,意外地摸到熟悉的东西。……是巧克力。
他掏出来,看着那包装精美的小东西,想象尼亚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放在自己口袋里,就感到有丝温暖顺着指尖爬上来、直到心里。现在,他对尼亚的态度有些改观了。一个话不太多的、沉默隐忍的男人。但是疯狂起来也很可怕……
想着夜晚里尼亚那狂乱而柔情的眼睛,寐罗忍不住有点心慌意乱。掩饰般地,他撕开锡纸狠狠啃咬起来,同时心里无声地叹着气。『唉,尼亚……』

『我想的太多了。』寐罗拉回思绪,暗暗自责。巧克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他舔舔嘴唇,起身去往约定地点。……一直到现在,自己也没搞清楚那些乱糟糟的感情。
他根本没有时间去管那些,每天的生活已经让自己筋疲力尽。……真是辛苦。这样的日子虽然刺激疯狂得让人兴奋,但劳累也是真实的。
或许是在自我逃避。他不敢去面对。
或许根本就是感觉麻木。他向来也没什么感情。
……不知道尼亚怎样??寐罗忽然很想知道。
他想见到尼亚。
这突然冒出的想法迅速强烈压迫着他大脑神经,似乎在催促他快付诸于行动。
『完成这个交易后,我去打听一下尼亚好了。』寐罗思索着,然后加快了脚步。

这次交易的是军火情报,所以在极为隐蔽的地下酒吧,如果被嗅觉灵敏的探员发现就糟透了。寐罗四周看看无人跟踪便迅速闪身进去,装做无意地走到指定角落。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用大张报纸遮住自己的面孔安静等待。
寐罗坐下来,习惯性地跷起腿。“喂,来杯Finlandia 怎么样?”
如果对方是的话,会回答“不,我喜欢Creme de Cacao White ……”
预想中的回答没有出现,寐罗稍微有点困惑。他瞪视着对面的报纸,不知道那上面究竟有什么轰动性新闻这么吸引人。
犹豫了一会儿,他准备起身离开,心里隐隐有股怒火出现。『妈的!到底那个混蛋拿我开心……』正在这时,男人似乎终于看完了新闻,满足地吁口气,拿下报纸,露出容貌。
……虽然墨镜遮住了大张脸孔……
寐罗皱起眉。“……你在搞什么鬼?!尼亚……”

尼亚微笑着摘下墨镜,“不习惯我这样打扮吗,寐罗?”
“我在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加入N集团了。以后可能会常常和你打交道。”
“你疯了!!……”寐罗低声吼道,一把揪起尼亚的衣领,“那里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不这样的话怎么可以确切掌握他们的犯罪事实呢?你也一直知道这个组织虽然猖狂却从未给警方留下过把柄,不是吗?除此办法我们束手无策。”尼亚不慌不忙地说着,按下寐罗因为冲动而要站起的身体。“安静,寐罗。”
“……你们那里缺人吗?非要你来干这个?!”
“当然不,但是除了警方内部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和背景,况且这些人都很狡猾、我怕一般的卧底探员应付不来……相信我,寐罗。我没问题的。”
“尼亚!!你……你真是疯了……”寐罗咬牙。
“来杯酒吗,寐罗?……巧克力甜酒怎么样?”尼亚微笑着把寐罗揪住自己衣领的手轻轻拿下,然后递过桌上已经准备好的酒。“别太冲动,寐罗。会引起注意的。”
寐罗无奈地接过酒杯坐下来,乖戾暴怒的眼睛瞪视着尼亚。他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你主动要求来的吧,尼亚?”
“聪明。”
“……为了……我吗?”虽然有点让人感觉自我抬高,可寐罗还是忍不住这么说。
“没错。”
“……你真是……”这次寐罗是真的无语了。他头痛地闭了闭眼睛,“来多久了?”
“不到一个月,但是已经套住不少重要线索。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行动。”
“……如果这次也算的话,岂不是连我一起送进监狱?”寐罗哼着,端起酒饮了一口。
“如果我想那么做的话,上次为什么不?”尼亚蓝色的眼睛深深凝视着寐罗。
寐罗无语。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子,目光停留在那琥珀色的液体上。
“不愿意见我吗,寐罗?”尼亚叹气。
“不是。”他迅速抬起头,“……为什么要这样,尼亚?我不想你如此……”
“我只是做我想做的而已,寐罗。何况现在的情形也需要我这么做。”尼亚又恢复了寐罗所认识的那个尼亚,习惯性地卷起头发,“别太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寐罗低喊,“你在那种危险的地方,我可能放心吗!!”
“……为什么担心我,寐罗?”尼亚微笑着耸耸肩。
“因为……”寐罗忽然语塞,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口,他想了半天理由,“没有理由!……只是担心而已、这也需要理由吗?”
尼亚静静看着他,很久才安然接口。“当然,不需要理由。”

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下来。
彼此凝视着,寐罗在尼亚眼中又看到那深情的温柔和沉溺,可是那人却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语,就那么直直地看着自己。『……为什么不说话?尼亚……』
感觉到自己不同寻常的期盼心情,寐罗脸颊有点发烫。他快开口打破这种暧昧升温的气氛,沉声说道:“要不要我说情报给你听?如果需要的话。”
“不用。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你罢了。”尼亚的眼睛充满沉醉。“我很想你,寐罗。”
“………………”寐罗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他端起酒连喝两大口,差点呛到。
尼亚仍然只是微笑着看他,沉默不语。
就这么无言地坐了很久,直到寐罗喝完两大杯酒,又发了好一会儿愣,才慢吞吞站起来,“既然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先走了,尼亚。……你一定要小心。”
尼亚跟着起身,忽然一把搂住寐罗的身体,在他耳边柔声说,“对不起、寐罗……”
『对不起?为什么……』寐罗还未想完,就感到身体沉甸甸的,他惊慌地望向尼亚,看到他脸上略带歉意的温柔笑意,“我只是很想你罢了,寐罗。”
寐罗想说点什么,却被突然袭来的昏沉攫住了意识。陷入暗之前,他模糊地感到尼亚把自己抱了起来走出酒吧。『傻瓜……』他好笑地想着,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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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7(14:57)|【NM】无可取代コメント(0)トラックバック(0)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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