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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出公寓的楼,愕然发觉外面还是一片漆,尼亚低头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昨晚寐罗被送来也不过是十一点钟左右,他们忙着计较离开纽约的事甚至忘记现在是几点,也许现在还有些通宵电影可看——不过大部分人可能都只是在电影院里睡觉而已。
他们两个站在路边,凌晨时分的风有点冷飕飕的,完全不像白天里带着燥热。
大概他们也只能看电影了。动物们都在睡觉,游乐场也不会给他们两个特殊优待。
“那走吧。”他说,看向那个男人——寐罗的T恤和牛仔裤在一片夜色里皱巴巴的,只有胸前那支十字架在苍白月色下泛出熠熠生辉的光芒,偶尔的反射还会让他感到不适。
“去什么地方?”寐罗说着,从口袋掏出烟盒打开,“现在几点?”
“凌晨三点,呃——过五分钟,”尼亚再次看看时间,“去看电影。”
寐罗一手拿着打火机,用另一手护着火点燃叼着的烟,伴随着微微皱眉的动作,语气模糊地唔了一声,继而吸了口烟,将打火机塞进口袋,“看电影?现在还有好看的电影吗?”
“那我们去干什么?”尼亚问,“在街上散步?还是回去??”
“散步吧,”寐罗叼着烟东张西望,“既然出来了就没必要回去。”
“好吧。”他说。于是他们朝右拐,沿着冷清清的街道走了下去。
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开口说话。尼亚感到在深夜散步跟他的工作似乎没什么区别。要是这时候遇到有人抢劫便利店之类的他马上就能进入角色——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街上,对街道抱有一种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街道对他们而言不仅仅是种可以通行的场所,更多是一种责任——无法推卸的、必须守护和保卫的责任。就像普通男人对于家庭的那种义务。
在他还未成家之前,大概整个纽约就是他的『家庭』。
“我们去乡下怎么样?”寐罗突然说到。
尼亚有点愕然地转头看着对方,“什么?”
“不是说去什么地方,是现在,”寐罗耸耸肩,“我不想看电影。”
“你不喜欢看电影吗?”尼亚奇怪地问,“现在还没有去乡下的列车。”
“管他的,”寐罗说着掏出手机,拨了戴维的号码。很快那边被接通了。
“喂,你好?”戴维在那边口齿不清地问到,“是你吗?芬妮?”
“见鬼的,不是!我是寐罗,”寐罗说到,“你要住我的公寓吗?”
“……寐罗?”戴维的声音顿时带上惊喜,“你怎么回去了??”
“我——我有点事,”寐罗说到,“我可能要出去几天,要是你乐意的话就搬到我的公寓来住。我可以将房间钥匙给你。不过……呃,你能不能把车借给我用?明天还给你。”
那边的男人似乎想了一下,“好,”戴维高兴地说,“我可以有自己的公寓了吗?”
“免费给你用,”寐罗说到,“现在我去酒吧找你——我们交换钥匙。”
于是他们去了酒吧。寐罗将自己的地址和钥匙给了戴维,戴维则把自己那辆福特给他们使用,“它有点娇气,”他朝他们的背影叫到,“嘿,伙计——你可得温柔点对待它!!”
“没问题,”寐罗大声喊到,“我的公寓随你怎么对待它!”
当寐罗以一百四十五迈的速度飞驰在通往濒临五大湖区的雷菲尔小镇的公路上时,尼亚怀疑他有没有听到那个男人的恳求。大概当时寐罗的耳朵在睡觉。总之现在他感到有点不安全,而这种不安全感不仅仅来自于寐罗的狂飙,似乎更多是他对于前方的未知。
车座后面堆满了酒和零食,看来寐罗把这次用汽车散步当作了小型旅行。
也许尼亚并不介意在凌晨三点半钟的旅行意味着什么。当他确定要以行为来改变现状、用以毒攻毒而非逆来顺受的方式对抗命运对于人类的摆布之后,他一点都不介意发生什么。所以他只是听任寐罗将车随意开向什么方向,哪怕是毫无退路的悬崖。现在他想做的事只有一件——极力摆脱他过去的那一切禁锢。如果命运要他只能做个警察,他想要看看如果自己不做警察那么会是什么样子。为什么他一定要顺从某种观点的安排?他自己在哪里??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突然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发动机熄火的声音。
尼亚将目光从车窗外掉回前面,“怎么了?”他问,隐约有点不好的预感。
“我对待它太粗暴了。”寐罗简单地答,然后下车朝前面跑了过去。
尼亚跟着下车,看到寐罗已经打开车前盖板,满脸无奈地盯着那片在冒白烟的发动机。“真是见鬼!”他不由得骂到,让盖子那么敞着散热,“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破车?!”
他们试图修理一下,燃油系统和分电器都没什么问题,两个人拆开发动机,看到活塞将气门顶得起了弧度——寐罗觉得是正时齿带跳齿,最后他们发现是齿带断了——这很麻烦,除非他们将车拖到维修站去换齿带。尼亚叹了口气,两人重新动手将发动机好歹合上。
“这破车!”寐罗气得大叫,“发动机简直设计得烂透了!!”
“气门和活塞的距离太近了,”尼亚无奈地说,“所以齿带一断,活塞就碰撞气门,导致气门损坏——之前我遇到过一次这种状况。在追一伙强盗时因为加速过猛造成齿带断裂。”
“我开得可没那么快,”寐罗不屑地哼到,“我也没猛踩踏板。”
“要是能有辆过路车就好了,”尼亚左右看看,知道这话几乎毫无可能——凌晨四点半钟,荒郊野外,这种时刻这种地点会有过路车才怪。要是他们开车在某条通衢大道上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但通往某个根本毫无名气的小镇——现在他们只能靠运气了。
“见鬼,”寐罗再次骂到,“这他妈的是什么烂车!气死人了!!”
“也许再等几个小时会有过路车,”尼亚说到,“现在大概不会。”
寐罗再次掏出烟叼了一根点上,溢满怒火的眼睛看着路边一片旷野。夜幕中的星辰透出若隐若现的微弱光芒,天边隐隐带着一丝晦暗的灰蓝色,然而距离黎明还有一段时间。随着烟雾的逐渐升腾,他觉得情绪似乎好了一点,虽然身后传来的汽油味让他更加郁闷和恼火。“我去那边走走,”他说着,回身去车上拿了一些酒和吃的东西装进袋子里,“你要去吗?”
“那边?那边有什么??”尼亚看了一眼前方,除了大片阴郁茏葱的树林以及泛出夜晚潮湿的草和苔藓似乎没什么可看的。不过寐罗已经朝着里面走过去了,他回头看看那辆车,就算守在车旁也不一定会在这种时刻看到其他车辆。于是尼亚转身跟在寐罗身后走过去。
看起来寐罗也不知道准备做什么。那个男人只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偶尔还会发出像孩子一样的大叫声,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尼亚觉得这种探险实在不值得,万一他们遇到蛇或某种敌意强烈的动物怎么办?而寐罗还在无所顾忌地朝前走着,“你去什么地方?”他问。
“不知道,”寐罗大声回答,“我想看看这里有没有湖。”
“……湖?”尼亚叹了口气,天知道他们要在这里走上多久才能看到湖,或者这里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湖。“为什么一定是湖?”他问,“你不能坐在这里看看树吗??”
“可我现在只想知道这里到底有没有湖!”寐罗回答,声音离他又远了些。
尼亚急忙加快步伐跟上寐罗的脚步。在这里行走对他而言并没什么困难,比起他们当初进行训练的野外丛林,这里实在不算得什么。但就算寐罗感兴趣……好吧,总要比在路边更没意义地坐着发呆好。他很快追上了寐罗,那个男人有点吃惊地看他一眼,“动作真快!”
“唔,你也是,”他回答,“我们可不要待会儿找不到回去的路。”
“那就打电话叫你的同伴来搭救我们,”寐罗哈哈大笑,“是吧?”
他叹口气,无奈地承认这也的确是最后的唯一一条出路。要是他们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最终还是要求助于警官——即使他本身就是。他也有办不到的事。他忽然体会到人们之间的互助行为有多伟大。设想要是无人插手困在荒野公路上的他们,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要是不求助警察呢?”他问,“你觉得我们能就这样活下去吗?”
寐罗愣了几秒,看看他,“……我不知道,大概吧,”他说,“要是你想就这么一直走到雷菲尔或者转身走回纽约——我不知道那些酒和吃的东西够不够我们坚持到。”
“但我们晚上睡在什么地方?”尼亚问,“就这么露宿在荒野之外?”
“哦。……反正我们没有帐篷,”寐罗耸了耸肩,“要不就推着车走。”
两个男人一阵沉默,继而不约而同地笑了一声,推着车走?简直天方夜谭。那么搞不好他们就要和车一起死在半路上了,虽然也许能用吃植物来渡过这段痛苦时期。也许该庆幸的是现在并非植物枯萎的冬天——否则他们死亡的几率会更大。缺少食物,寒冷,疲倦。不过夏天还算好。只要他们还有食物和水,应该可以就这么走上好几天。至少要比当初训练时的艰苦条件要好得多。也许他们能走到其他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在那里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也没人在监视和跟踪他,那样是否就拥有了某种绝对性的自由??这么毫无边际地设想着,尼亚禁不住有点期待起就这样走下去将会通向何处——尽管这个想法非常不切实际。
寐罗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他则慌忙伸手扶住对方的手臂。
“踩空了,妈的!”寐罗惊魂未定地说着,一边大口喘着气,“差点扭到脚。”
“那就别再走了,”他从寐罗手里拎过那只沉甸甸的袋子,“前面更不安全。”
“不,我想知道这里有没有湖。”寐罗坚持说到,继续朝前走。
尼亚迟疑一下,将自己的手递给对方,“拉住它,”他说,“以免发生意外。”
“嘿,你们在训练时也要求手拉手地进行吗?”寐罗讽刺地朝他笑笑。
“在野外探索的时候,有时必须这么做,你不知道什么地方有危险的沙地和沼泽……”尼亚说着,看到那个男人已经毫不介意地接受了他的帮助,一时间他不免有点困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从公寓来到一片树林,只为了让寐罗在这里寻找一片可能并不存在的湖?
“在野外探险真是棒极了,”寐罗慕地说,“当初我真该选择进入警校。”
“那么你在哪所学校就读?”尼亚随口问到。“在纽约还是其他地方?”
那个男人没有回答。并且在那一瞬间他已经能够感觉到寐罗的手的发僵,好像他触及到对方最为敏感的地方——于是尼亚意识到寐罗决不想要谈论自己的过去。接着,他想起寐罗那个已经死去的女友。薇薇卡?这些与薇薇卡有关吗??他看看寐罗的表情,那个男人只是近乎茫然地看着前面,虽然脚下还在持续不断迈着步子,却已经像是迷失了方向般地,只管毫无方向地乱走。好几次他不得不用力拖住寐罗的手来阻止对方踩上会滑倒的石头。
“算了,”他说,“只是随便问问。……你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会儿?”
寐罗摇摇头,仍然坚持朝前走着。尼亚也只能跟着那个任性的家伙。
寐罗的确是个任性的家伙。他不由得想——在这片很容易迷失方向的树林里乱走,或者之前提出要在深夜去乡下,甚至还要跟他一起离开……寐罗在怕什么?寐罗想要逃避什么?难道喝酒不能让他排遣那些?喝酒不再管用了?还是——寐罗想要找到另一种方式??
他们走了许久,迟迟没有找到半点湖的影子。
当进入一片较为平缓的草丛间时,尼亚想要松开寐罗的手,但寐罗一直紧紧抓着他,他只好就这样。他们像散步一样在这里走着,黎明时分鸟雀的鸣叫已经在林间响起,婉转清脆或是悦耳悠长的,一群红颈雀扑打着翅膀从他们头顶飞过,树枝间偶然还有松鼠的吱吱声。当尼亚抬起头去看那些鸟类时,他发觉天空已经裂开几丝金灰色的斑纹——很快就要到清晨了,深灰蓝色和暗蓝色交织着,夜幕尚未完全褪尽的几丝樱紫和青灰仍然镶嵌在空中。
越来越浓郁的灌木丛的硬香弥漫起来,浓浓雾霭在晨光中逐渐稀薄。
“那天我看到你,”寐罗突然说,“为什么你没过来?”
尼亚毫不费力地回忆起那个中午。但是为什么他没过去?“我必须过去吗?”
“那为什么第一次你过来?”寐罗又问,“前后行为的反差又是为什么??”
“第一次过去,所以第二次也要过去吗?”尼亚有点不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寐罗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在后视镜里能看到你。”
“就算是,”尼亚回答,“那又有什么吗?我必须在看到你的时刻过去?”
“我不是说你是否过来的行为,只是在说……呃,”寐罗显得有点困难地耸耸肩,“只是觉得你的行为似乎意味着什么。如果是你的话,你是不是会觉得也许自己做错了什么?”
尼亚知道了寐罗是什么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他说,“也许只是情绪问题。”
“情绪问题——是啊,我不知道你在闹什么情绪问题!!”寐罗哼了一声,“显然你这些日子不大对劲,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为什么发愁……难道你还没解决那个麻烦吗?”
“……没,”尼亚有点尴尬地耸耸肩,“并且我也不打算解决了。”
“哦,为什么?”寐罗反问,“因为它看起来似乎没办法解决?”
“难道所有的问题都存在一个解决方式?”尼亚跟着反问,“一切都有办法?”
寐罗露出迷惑的表情。“……不,”他说,“也许很多问题没有。”他想起自己那些令他长时间昏头涨脑的棘手麻烦——他从不觉得那些能以什么好的方式解决。除非薇薇卡起死回生再给他一次机会,也许他就能够避免那出悲剧。否则还有什么办法??……什么都没有。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有解决方式。也不是有解决方式的问题就能得以解决。
“我累了,尼亚,”寐罗突然说,“我想坐下休息会儿。”
“那就休息会儿,”尼亚停下看看,“去那边的松树下。”
于是他们走到那里,在树下的干草地上坐下——刚刚坐下的瞬间,寐罗便立刻感觉到长时间行走的劳累一下子袭上他的小腿和腰部,那些容易引起疲劳的敏感部位顿时松弛下来,他深吸口气,仰头躺在草地上望着上面郁郁苍苍的茂密枝叶,以及透过的几丝天空。
“清晨到了,”他不免喃喃着说到,“我有种能体会到万物苏醒的感觉。”
“确切点说那更像是春天到了,”尼亚看看四周,“我们待会儿回去吧。”
“我想一直躺在这里,”寐罗闭上眼睛,“上帝啊——这种感觉真是美好。”他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很快又爬起来从袋子里拿出一罐啤酒打开,“你要喝点吗?”
“没有其他的吗?”尼亚看看袋子,让他失望的是只有啤酒。还有一瓶苹果白兰地。他叹了口气,只能接过寐罗手里的啤酒罐喝了一口;让他惊讶的是它的味道尝起来还不错——不过也难怪。他走了这么久,很累又口渴得要命,此刻不管喝什么都会觉得甘美无比。
寐罗又打开一罐,三口两口将它喝光,接着打开第三罐。“太美妙了。”他满足地哼着,“在这种地方喝酒比在酒吧还要好——看着自然也比看着影片愉快,简直太棒了!”他说着将那罐啤酒一口气解决一半,然后长长地吁了口气,举着啤酒罐卖力地伸个懒腰。
尼亚则慢慢呷着他那罐啤酒。小麦的清香苦涩在他舌尖盘绕,他从未领略过它的奇特,此刻尼亚似乎能够理解一点为什么那么多人迷恋这种金色液体了。它的味道的确不错。至少比起无色无味的水更能抓住人的胃口。而正如寐罗所说的,在这种地方喝酒的确是种享受。
享受。对他而言这是多么陌生的词——但此刻他仿佛能清楚地感觉到,何谓享受。
享受就是在这样一片静谧安宁的森林里,听着鸟雀的啼鸣和草丛里的响动,在尚未褪尽露水的厚厚草地上歇息着疲倦的身体,看着阳光逐渐透过枝叶洒落身边,空气逐渐清透并且植物芬芳愈加浓郁……完全自然的美的体验。这好过他在公寓里休息和站在街边随时警醒。一种完全放松的、不必担心和忧虑任何,甚至可以有些不负责任的感觉,彻底地脱离一切。
寐罗已经喝了三罐啤酒下去,然后那个男人再次躺在草地上伸懒腰。“你不躺下吗?”那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我保证你会发觉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体验。”
尼亚犹豫了一下,放下那半罐啤酒,在寐罗身边躺了下来。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他近乎沉醉般地想着,就像没有任何人需要他,也没有任何人与他有关,他完完全全就是他自己——他不必再所思虑和苦恼任何,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他是自由的、自在的、自然的和自若的。他就是他自己。他就在这里一直躺下去。
身边的男人动了动,他转过头,看到寐罗正支起脑袋侧身面朝着他。
“怎么了?”他问,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寐罗——对方的金发有点乱。但寐罗却有一头最完美的金发,无论是颜色还是光泽,或者它的长度,似乎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甚至此刻的乱也符合着某些乱的美学。这个念头让尼亚感到好笑,一丝弧度不知不觉泛上他的唇角。
“你有点像薇薇卡,”寐罗轻声说,像是怕打扰到什么一样,“你知道吗?”
“……我?”尼亚不免感到诧异,“我像薇薇卡?你的那个——去世女友?”
寐罗唔了一声,很快又在他身边躺下来,并靠近他,“有点像,”他说,“好吧,我跟你承认了——我搬到你对面只是因为觉得你有点像薇薇卡。我没法忘记她,而且你……”
“我是男人,”尼亚忍不住打断寐罗的话,“是我像她还是她像我?”
“都差不多,”寐罗伸手摸着他的脸颊,“而且——呃,反正就是很像。”
他本想说他们的思想也很一致,但他不知道这个想法是否会让尼亚反感;看起来尼亚是那种不屑于和他人一样的类型,要是让他知道有人与自己思行一致,说不定会感到不愉快。他没说尼亚和薇薇卡一模一样,他仅仅是觉得——此刻不是说那些的时机。如此。
他伸手抱紧了尼亚,“我能这样待一会儿吗?”他闷声说,“就一会儿。”
尼亚刚要拒绝,却看到寐罗那脸带着恳请的表情却又有点不忍,何况这也没什么所谓。“可以,”他说,并慷慨地将寐罗揽进怀里让那个男人倚到他胸前,“就一会儿。”
“就一会儿。”寐罗肯定到,然后将头埋到他肩上,深深吸了口气,“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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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8(18:46)|【NM】夜之陰影コメント(1)トラックバック(0)TOP↑
啊,最后这个画面,很美好啊
From: hw * 2008.05.24 18:32 * URL * [Edit] *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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