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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愛II【NM】紐約故事多
> 【NM】紐約故事多 17
瑞尔花了些时间调查伊诺塔克的家庭,最后却发现这是个来自希腊的非法偷渡者,这个结果让这名警官陷入了为难——一切非法偷渡者都应该被送回本国,不管有什么特殊情况,规定即规定。他去询查了伊诺塔克工作的地方,那里的工人大多说不出伊诺塔克住在哪里,和谁住在一起,“好像和一个女人,”只有一个人很犹豫地说,“他很少提起自己的事。”
没人知道伊诺塔克住在什么地方,显然他只是找个不起眼的公寓落脚。
瑞尔期待伊诺塔克能够恢复记忆想起些什么,可对方却始终毫无起色,除了记得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知道。最后他好不容易打听到伊诺塔克的住处,当他问到房东太太并提起能够名叫伊诺塔克的男人是非法移民时,对方被吓坏了,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搞得他无可奈何。最后他总算能够确定伊诺塔克的确曾在这里住过,只是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来过了。
“我并不知道他、他是非法……我真的……”对方惊惶失措、结结巴巴地答到。
“我知道——这您不必担心,”瑞尔忙安慰她,“您并不知道事情真相,不是您的错误;只是我还想问个问题——呃,他是独自居住还是和另一个人?比如一个姑娘什么的?”
房东太太连忙摇头,“只有他一个!只有他……没有别人了,警官先生!”
“真的吗?”瑞尔怀疑地皱了皱眉,“您确定是这样吗?”
对方连连点头,“是真的!当然是真的。他只一个人住。”
“您确定不是和一个姑娘吗?比如一个希腊姑娘?”瑞尔再次追问。
房东太太还是点头,“我确定,”她慌里慌张地答,“只有他一个。”
“好吧,”瑞尔说,“我能看看他的房间吗?”
在房东太太的指引下,他来到伊诺塔克居住过的房间;房间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虽然在那层整洁上又蒙了层薄薄的灰尘。他仔细地巡查一番,暗自确定这里居住的应该不止一人。“还有一个同住者,”他说,“帕莉玛女士,要是您确定您之前的回答无误,那么恐怕……”
“他有时候会带个姑娘回来,”房东太太又慌忙改口,“男人都这样的,警官先生。”
瑞尔无奈地看着对方,“嗯,您还要继续帮她掩饰吗?我想她应该是个常住者——这里拥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有位固定的女性与伊诺塔克同住,头发、用品、衣物和……”
“好吧,好吧,警官先生,”对方只能吐露实情,“是有个姑娘和他同住……”
“是他的妻子吗?”瑞尔问到,继而又改口,“不,或者只是一位同居者?”
“是他的妹妹,先生,”房东太太叹了口气,“不过我的确不知道他们是从希腊非法偷渡过来的——我以为他们是合法居民呢。那位名叫伊诺塔克的先生和他的妹妹在这里住了至少有三年,我们已经很熟了,”她犹豫地看了眼瑞尔,“他们都是善良的年轻人。他们……”
“他的妹妹在什么地方?”瑞尔问到,“她知道她哥哥出事的事吗?”
“我想……她恐怕不知道,”对方无助地摇摇头,“她去找她哥哥了。”
“去什么地方?”瑞尔又问。
帕莉玛露出帮不上忙的表情。“我不知道。”她说,“她没告诉我。”
瑞尔皱了皱眉,“她——没和您吐露一点点吗?哪怕是个方向?”
“我想——我恐怕回答不上您的问题,实在抱歉,警官先生。”
瑞尔叹了口气。“好吧……”他点点头,“她叫什么名字?”
“卡珊拉,”房东太太答到,“卡珊拉•伊丝拉默涅。”
要寻找一个失踪的希腊少女实在有如大海捞针。
瑞尔边寻找边等待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试图找到卡珊拉是想将她和伊诺塔克一起送回希腊还是仅仅安抚下她那颗惊惶失措的心,然后像当初对待米凯尔一样,悄悄地对他们兄妹两个网开一面??可同样的错误不应该犯两次。他已经滥用过一次权力,这一次……
但又是谁救了他的妻子、他的儿子和他的家庭??
在犹豫中瑞尔坚持寻找,虽然一切努力收效甚微。
然而一个月后,那位房东太太却突然又找上门来。
“警官先生,”她一见到他就面露愧疚之色,“我——我当初没对您说实话,我很抱歉。事实上我知道卡珊拉去了什么地方,可是……”她停下来看看瑞尔,似乎仍然满腹迟疑。“可他们两个都是很好的年轻人,我不想知道她被你抓回去送回希腊……”
“我只想帮她一把,”瑞尔说,“她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会有危险。”
“的确是这样,所以我才跑来找您,”帕莉玛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她是个——她是个瞎子,警官先生。她看不到。……所以我想她可能会遇到麻烦,假使您抓住她只能选择把她送回希腊……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对她来说更好点。您知道现在社会上很乱,她一个既眼盲又柔弱的姑娘怎么生存呢?无论如何您得帮她一把呀,她去找她哥哥了,好像是去纽瓦克小镇——当时她是那么说的,不过我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去了那里。她怎么去呢??”
瑞尔马上记录下来,“我会尽快找到她的,”他说,“谢谢您提供的线索。”
“您要送她回希腊吗?”帕莉玛小心地问,“她和她哥哥都是好孩子……”
“我——还没找到她,等找到她之后再确定吧,”瑞尔说,“现在她的哥哥还在医院里,所以要是您见到她回来的话也请立刻告诉我,至少我想要让他们见到对方再作处理。”
“好吧,”对方点了点头,“要是我见到卡珊拉,我会告诉她的。”
瑞尔当晚就到了纽瓦克。他的确在那里打听到了关于卡珊拉的消息,可她已经走了——跟一个名叫『科尔』的男人。镇上的人都记得那个盲眼的外乡姑娘,却对那个『科尔』记得不大清楚,“总之就是个普通的年轻人,”旅店主努力回忆了一番,“好像是金发?还是浅褐色?也许是亚麻色……我记不很清楚了,在这里住宿的人很多,刚巧上周又上小镇的冬日庆祝节,有很多人,还发生了一场两伙喝醉的年轻人的冲突——差点弄出人命……”
“他是那些年轻人当中的吗?”瑞尔接着问。
对方还是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他说,“也许吧。”
瑞尔为难地咬着嘴唇。“这样吧,”他说,“假如您想起什么的话,请务必打电话给我,”他将自己的姓名和电话记在对方的联系薄上,“哪怕一点点也好,不管是什么。”
“好,好的,要是我想起什么的话。”旅店主连连点头,“我会打电话给您。”
瑞尔一无所获地回了纽约。他总不能以纽瓦克为起点四处去寻找一个姑娘,谁知道她将会往南还是往北走?或者东还是西?也许她已经回了纽约?谁又知道那个『科尔』是何许人?那是不是个假名呢??……他总还有别的工作,不可能将全部精力放在一个姑娘身上。
当他折回纽约之后,他去医院看望那个尚在接受治疗的伊诺塔克,却发现他失踪了。他感到又恼火又惊讶,叫来值班护士经过一番问话,却得知最后一个来看望伊诺塔克的人正是他的妻子卡罗琳。于是瑞尔又回家询问卡罗琳,对于他满是责怪的质问,可怜的女人又怕又懊悔,眼里蓄满了泪水。“对不起,”她抽噎着说,“我见他实在可怜才……我……”
“可怜!可他是个偷渡者!”瑞尔生气地说,“你帮他逃走了?”
“他说他要找到他的妹妹……”
瑞尔大吃一惊,“什么?”他喊了起来,“他记得他的妹妹??难道他——”
“是这样……”他的妻子哆哆嗦嗦地答到,“他没失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谁,他只是不想被送回希腊才假装自己忘记了过去的事,可瑞尔——难道你没有同情心吗?他一直都在担心他的妹妹,他整天到晚只想着怎么从医院逃出去,他说他的妹妹还在等他回去一起去纽瓦克……你干吗要把这样两个可怜的年轻人送回去呢?他们又不是抢匪和罪犯!”
“他们的确不是……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些就擅自作主帮他逃走呢?!”瑞尔忍不住发火了,连日以来的劳累和被欺骗的恼火蓄积起来,卡罗琳也添上一把,让他难以再忍耐。“难道我是个不通情理的混蛋吗?为什么你明知道这种行为是错误的还要坚持?要是我能早点知道他根本没忘记过的事的话说不定现在他就已经找到他妹妹了——可现在呢?连我也没法找到那姑娘去了什么地方!只要再早几天,甚至两天,她就还在纽瓦克——”
“我真的很抱歉,”卡罗琳边流着眼泪边无助地扭着手指,“我只是想帮他……”
“……自作聪明,”瑞尔忍不住大声吼到,“那个傻小子也是!自作聪明!”
“可我们不是故意这样——不,我是说我们没想到事情会是……”
“要是有一个人坦诚点,”瑞尔打断了她妻子无力的辩解,“不管是他还是你,也许事情就不至于到这种地步——何况他又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正在想方设法找到为他们获取合法居民身份的办法,可你们却都把我想成那种只懂得循章办事的机器??……现在卡珊拉无处可寻,伊诺塔克也不见踪影——上帝知道他们两个还有没有可能见面!连你也……”
“我怎么会知道……”卡罗琳苍白着一张脸,“可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
“还有什么办法??……”瑞尔瞪着她,好半天才叹了口气,“等奇迹吧。”
他不知道奇迹到底有没有发生。总之从那以后他也没再见到伊诺塔克,一切就像从没有发生过一样,那个希腊男人在他生命里匆匆闪过一面又消失了;可对所有人来说不也是同样如此吗?许多人在他们的生命里闪过一面又消失,一个人一生里要遇到过多少这样擦肩而过者、又有多少与他们之间发生这样那样关联的人?假使将这张相互关联的网画出,是否所有人都能或多或少地以各种方式与另一个人存在某种关系,而他们全部就像一个大的整体?
当伊诺塔克彻底从他眼前消失,瑞尔也随之而慢慢遗忘了这个小小的插曲。
那段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生活什么,瑞尔原谅了他妻子的隐瞒,接受了她的道歉并开始埋头准备起一切迎接他们第一个儿子的到来。婴儿房,小床,玩具,衣服和各种各样的婴儿用品,在准备的过程中他发觉一个小生命居然要用到这么多东西——并且缺一不可。对此卡罗琳只是温柔地一笑,“以后还可以留给其他的孩子用,”她说,“我喜欢小孩。”
“我可应付不来太多,”瑞尔说,“一个恐怕就够我受了。”
可他日后有两个儿子——并且他们全部接替了他的工作。
当第一个小男孩出世后,对于一个新生命的到来,瑞尔感到又新奇又激动。他使劲瞅着那个躺在襁褓里哇哇大哭的小家伙,观察他的动作、他的表情、他的神态和他的哭闹劲头,他觉得这会是个非常健康的小伙子,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十足的胜利者的架势,他不知道当自己出生的时候是不是这么起劲地哭闹——任何父母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有劲都会很开心,那预示着他们有个健康的宝贝。于是他给儿子起名叫尼克洛斯,『胜利者』的意思。
尼克洛斯的到来冲散了他之前的一切烦恼忧郁,甚至那些矛盾情感。
他开始不得不将精力平分给工作与家庭两边,在过去他通常会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工作,而家庭则只占据较少的一部分。对他来说,妻子就只是妻子,他想得最多的是如何照顾她而不是如何陪伴她,何况他的工作也不容许他将太多时间花费在妻子身上。他不知道其他警官是不是也都这样,至少他是;而不工作的时候,他一半给卡罗琳,一半仍然留给自己。他得需要一部分属于自己的空间和时间——不管他做些什么还是不做什么,即使只是发呆休息。
尼克洛斯打乱了他的规律。
他很喜欢这个小男孩,小家伙像他的母亲有一头深棕色的头发,而那双灰眼睛则像他。显然他是他们两个结合的最佳证明——这让夫妇两个都感到欣慰。像其他家庭一样,第一个儿子给他们带来全部的喜悦和烦恼,他的哭闹有时搅得他们无法入睡,他吃起东西的模样很可爱,他咿咿呀呀地叫着爸爸妈妈让他们既得意又惊喜,当他开始走路时他总是摇摇晃晃地跟在瑞尔身后爬上他的椅子,坐在那里翻他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档案,从那时开始尼克洛斯就足以显示出他日后也要成为一名警官的架势了——至少瑞尔在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就像他预想的那样,尼克洛斯健健康康地长大了,没有任何异常;他的家庭一直很好,工作也颇为顺利;在米凯尔那件唯一的特殊情况之后就再也没发生过什么意外,他接连得到两次提升,这让瑞尔的心情逐渐平静和好转,他习惯于这样的普通生活,而其他人大多也都这样平平凡凡地过着,异常的人毕竟是少数,何况瑞尔似乎并不属于那个范围之内。他已经较少再想起关于米凯尔的事了,虽然从未忘记过,但潜意识和现实都在让他努力淡忘那些,看起来他似乎的确在忘记过往,假设那不过是场梦境,梦境总不会是真实的东西。
生活就这么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吧。他总是这样自我安慰。
可瑞尔从不曾深入地考虑过他总是这样自我安慰又意味着什么。
尼克洛斯刚刚过了四岁生日不久,卡罗琳有了他们的第二个儿子。瑞尔觉得第二个孩子的出生或许不会带给他再多过尼克洛斯当初带来的情绪冲动,他经历过那个阶段,应该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仍然激动得像第一次迎接儿子的到来——也许这次会是个女孩。他并不太在意男孩还是女孩,不过假如有可能的话……也许他还是更喜欢男孩。他当然想要儿子。
结果天遂人愿,十个月后又一个小生命出生了,这次依然是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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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3(23:43)|【NM】紐約故事多コメント(0)トラックバック(0)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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