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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愛II【NM】密封的光流
> 【NM】密封的光流 03
M:喂,滚出来!
N:寐罗——
M:想我吗?
N:每一秒钟……
M:真不明白你他妈的这是什么构造的脑袋。让我见你。
N:不,寐罗。我已经决定不见你。
M:你真的是僵尸吗?
N:我是,寐罗。绝没骗你。
M:嗯哼……我去查了报纸。
N:报纸?什么报纸??
M:你这个蠢货。当然是关于那场车祸的报纸!那可费了我相当一部分精力,因为那起车祸也太他妈的微不足道了。我费尽心血找了半天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那篇报道,还好被我找到了,否则我绝对要挖地三尺抓出你然后把你揍进真正的坟墓!是的,的确有一段关于那场车祸的报道,但混蛋记者只宣布了一下你的死亡——就这么简单,简直没有比这再简单的报道。所以没有人知道实际上你已经又回到这个人类世界了?也许我还是有点怀疑……呃,算了,我没必要怀疑你什么。我只是想说,我想见你。真的。尼亚,出来吧。事情没有那么糟糕。或者我也可以去找你。告诉我你的地址。你一定低估了我的承受力,我打赌——
N:好吧,我可以高估,甚至高出很多——但又怎么样呢,寐罗?我想说的是,……好吧,我不介意跟你坦白直言——我不想高估。我也无法做到。就像我把自己举得很高,唯一后果只能是在后来将自己摔得粉碎——就是这样。寐罗。原谅我。因为我太爱你所以——
M:你只管告诉我你在哪个见鬼的地下室!
N:噢,寐罗——上帝啊。我不知道——
M:你再说一句废话我就再也不会理你。
N:……也许你消失了是件好事。
M:对谁来说?你吗?还是我??
N:对于我们彼此来说——
M:那是他妈的最混蛋的事。
N:寐罗,我真的——
M:让我见你。
N:不。
M:我总有办法找到你。
N:不!
M:求你了,尼亚。
N:不,不行。
M:为什么?
N:我害怕。
M:我不怕。
N:可我怕。
M:那就滚吧。鬼才想见你。
N:对不起,寐罗。对不起。
M:实际上我有的是办法。
N:你找不到我的。
M:我知道你的墓地在哪里。
N:……那又怎么样?
M:我会要求死后就埋在你旁边。
N:你在开什么玩笑?
M:我当然是说真的。我要自杀,然后埋在你旁边。
N:不,当然不行!你疯了?你会死的!我是说——
M:是的,可能没你那么好运,而是再也醒不过来。那又怎么样?
N:那又什么样??……那样你就死了,寐罗。彻底地死了!
M:嗯,孤注一掷嘛。死亡总是不可避免的。我不在乎。
N:噢,不,我在乎!寐罗,别做这种蠢事。
M:我现在就要去了。我已经写好遗书——要我打给你看吗?
N:不。我不想看。寐罗,你说真的吗?
M:当然是真的。你只管等着好了,或者你亲自去把我挖出来。
N:不,不,不行!寐罗,别做这种蠢事!这根本不值得——
M:只有一个办法能够阻止我这么做。
N:……
M:你知道。
N:……好吧。寐罗。
M:告诉我你的地址。

M:请问有人在吗?(自言自语)不,也许我该问有物体在吗。
N:寐罗,是你吗?
M:噢,假如你以为是收房租的就别开门。
N:你真的来了??
M:不,我是收房租的。
N:那么,我要开门了。
M:你可以不开,然后我就走。之后你可以去街上抬我的尸体。
N:你是说真的吗,寐罗?
M:噢妈的!直到现在你以为我还在跟你开玩笑??
N:我打赌你不会爱我的。我是这么的……
M:我迷恋你。我迷恋僵尸。快点开门。
N:你会后悔的。
M:不开门你就会后悔。
N:那么……好吧。你后退。
M:需要我把眼球摘掉吗?
N:不,不用。你只要后退。
M:嗯好吧,听你一次。我后退了(后退两步)。
N:(小心翼翼地打开一道缝)那么……寐罗?
M:(若无其事地微笑)嗯,嗨,尼亚——
N:(等待片刻,慢慢推开房门,完全敞开)
M:(打量对方)看起来可真像。
N:嗯,……(疑惑)像什么?
M: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僵尸!我能进去吗?
N:请进吧。有点乱,所以——
M:(大摇大摆地进去,四处张望)喔,这里真够的!
N:是的,我越来越不能适应光线。我还是喜欢暗多点。
M:那可不,你在地下都睡了那么久了。
N:(跟在寐罗身后)我的样子可怕吗?
M:有点。(回头望望,朝对方露出一个微笑)我简直要吓出心脏病来。
N:(失落地叹气)嗯,真的吗?到底是可怕还是不可怕??
M:我说,你不能好好地走路吗?
N:(低头)嗯……抱歉,我已经努力了。
M:简直像阿甘一样。
N:……真是抱歉。
M:而且你的眼睛简直就是一片空白!你却欺骗我是什么淡灰色——
N:噢,这个……(非常不安)有时候它还是有一点颜色的……
M:(朝里面走,继续打量)房间的确是够乱的。
N:我不知道你这么早就跑来。我原本打算……
M:得了别解释了,我能坐这里吗?
N:当——当然!我来把这个拿开,
M:还是我自己来吧,(将床上的书和垫子全都推到一边)你的手臂不会打弯吗?
N:可以。是这样吗(手臂曲折)?
M:嗯……太做作了,真的。简直是为了打弯而打弯。
N:真抱歉。
M:你干吗总是道歉。那么我坐了。(坐下)
N:我去给你拿饮料。
M:(新奇)你还有饮料吗?
N:我昨天出去了一趟。
M:(吃惊)真的吗?你出去了?就为了给我弄点饮料?
N:嗯,还有一些吃的东西。要是你面对着我还能下咽的话。
M:我当然能。在什么情况下我都能照吃不误。这有什么?
N:(将一罐可乐递给寐罗)给你饮料。
M:(接过来)谢谢,(看着尼亚)你不坐吗?
N:(犹豫地)你介意吗?
M:(打开易拉罐)当然不,坐吧,坐我旁边。
N:(迟疑着,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坐下)
M:噢上帝。你都不能弯个腰坐下吗?
N:……对不起,我就是直挺挺的。
M:真够糟糕的。(喝饮料)你不喝吗?
N:不,我不渴。你介意我靠近一些吗?
M:当然不,你想仔细看看我吗?
N:我可以吗?
M:你就看吧。
N:(凑近,仔细地看)
M:你在看吗?
N:是的,我在。
M:简直察觉不到跟没看有什么区别。
N:我知道……我的目光没有焦点。
M:反正你在看就是了。
N:我身上有味道吗?
M:有,一股死尸味。
N:(惊吓地,连忙弹开身体)抱歉!
M:(好笑地)我开玩笑呢,没有。没有什么味。
N:不,有。我知道至少不会是什么好闻的味道。
M:还行,或许有一点点——呃,花草的味道?
N:(抬起手臂嗅嗅,沮丧)我什么都闻不到。
M:没关系,我也闻不到。你可以继续看我。
N:(畏惧地)不……还是算了。就这样就好。
M:你怕什么?(起身朝尼亚那边挪过去)看吧,免费。
N:(想要挪开却被寐罗一把抓住;看着对方)……我可以吗?
M:尽管看吧。那么——看起来怎么样?
N:(再次小心而仔细地看)……你很美。
M:(尴尬)什么?美?我吗?
N:是的,很美。金发,碧眼,就像我想象的那样——
M:噢,你干吗不用英俊这个词??我是男的,好吗?
N:可我就是觉得你很美。
M:……
N:你真美。
M:(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换个词?
N:我真难过。
M:为什么?
N:我感到羞愧。
M:噢——
N:我真想爱你。
M:你已经——
N:可我不能。
M:为什么?
N:要是我还活着,或许我就能爱你。
M:这样的你也能。
N:不,我太糟了。
M:怎么会?(认真地打量尼亚)你只是——呃,只是看起来有点不一样。比如,看起来像没有瞳孔和焦距,脸色苍白,嘴唇惨白,毫无血色就像吸血鬼,动作僵硬,姿势怪异,头发也乱糟糟的……不,不用去打理它,我觉得这样刚好——很有个性。是的,有个性!真酷!
N:噢,不,一点都不——我知道这糟透了。
M:(定定地望着尼亚,沉默下来)
N:……你怎么了,寐罗?
M:(长长呼出一口气)
N:到底怎么了,寐罗??
M:你居然真的是僵尸!
N:是……是的,(结结巴巴)你、你觉得不好吗?……你可以离开,现在——现在就离开!
M: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喝着可乐,盯着尼亚)我可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N:(紧张地发抖)那么——那么你需要吃什么吗?
M:我能听听你的心脏吗?或者,脉搏什么的??
N:……当然,你要听哪个?(抬起手腕)先脉搏?
M:(握住对方的腕部,寻找脉搏;许久没有找到)似乎没有。
N:这是当然。我已经死了。
M:可你既能说话也能动!真是奇怪,我听听你的心脏。
N:(慢吞吞地将胸膛靠近对方)我身上有怪味吗?
M:没有,我说了没有。(将耳朵贴住对方的胸口,仔细辨别)……噢,见鬼——
N:(不安地)怎么样?
M:……什么都没有。就像墓地一样死寂。
N:(叹了口气,神色黯然)是这样。
M:(继续趴在那里听)为什么没有声音?
N:因为我已经死了。
M:噢,可是什么支撑着你在动呢?这似乎没有任何道理。
N:我不觉得僵尸会存在什么道理。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
M:说得也是。(起身,难以置信地摇头)你竟然真的——
N:我说过,我死了。寐罗,我真的死了,不管你是否相信。
M:现在我信了。
N:嗯哼。
M:所以——(继续喝可乐)
N:你不感到可怕吗?
M:可怕?——不,没什么可怕的,除了——呃,感觉有点奇怪。(顿了顿,体贴地)当然会有点奇怪。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是吧?而且我还能这么镇静地面对你,没有尖叫着逃走什么的。你的确是与众不同。……呃,你说你已经四年没有走出这里了?就这么点的地方?(左右望望,起身走过去检查那些家具)这些柜子可真旧!你从街上捡来的吗?沙发也这么破,真糟糕……这都是什么书?(胡乱翻翻,又放回去,重复这个动作)哲学?文艺理论?我从来不会花费心思看这种玩意儿!噢,还有维多利亚时代小说——你喜欢这些?唔,这里有好多小说,你可真耐心……这是什么?你写的诗吗?(清喉咙,大声念)白日燃尽,并成夜,烧毁我灵魂的一角。(冷不防被尼亚抢走纸片)干吗要夺走?这诗写得不错!
N:不,它不好。是的,一点不好。(冲动地团掉纸塞进嘴里咽下去)
M:(吃惊地瞪大眼睛)你吃了它?
N:是、是的,(呛咳了几声)我吃了它。
M:(仍然惊魂未定)你就这么吃了它!
N:是的。……我说过我吃任何东西。不管那是什么。
M:死掉的动物也吃吗?玫瑰的刺?破旧的靴子之类的?
N:我只能说……我不挑食,在胃部能够接受的前提下。
M:(耸耸肩,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喔哦,酷。
N:(苦笑)是的。有个性,不是吗?
M:恕我直言……你是在笑吗??
N:(迅速恢复面无表情)……是。
M:(沉吟片刻,小声说)我觉得还是不笑更好点,看起来非常可怕——阴惨惨的吓人。
N:……(口气痛苦)我——我知道,是的,我明白(语气急促),我不会再笑了。
M: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想要辩解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我是说,呃,实际上——
N:(理解地)我明白,寐罗,我懂。……你不用说什么,真的。
M:……噢,那么——好吧。(再次耸耸肩)真抱歉。
N:不,不要道歉。你不要跟我道歉。你没做错什么。
M:我觉得——呃,我们之间好像一直都在互相道歉。
N:(声音苦涩地)唔,是这样。……因为我实在太古怪了。
M:这不是你的错误,(小心握住尼亚的手,马上又放开)噢!
N:(手保持着被寐罗握住的姿势)……冰到你了吗?
M:呃,真抱歉(非常尴尬)不好意思,我没想到它是这么冷……
N:(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缓缓垂下并藏在背后)因为缺乏血液。
M:算了,我只是没注意而已——把手伸出来好吗?
N:不,不。你要吃点什么吗?或者——听听音乐?
M:我不饿。(沉默几秒)把手给我吧。
N:(摇头)不,我们继续说话吧。你还想知道什么?
M:呃,这个——这个嘛,我想想。(皱眉沉思一会儿,间或看看尼亚,以及周围)你这个住所真是够破的,瞧,这么厚的灰,还有蜘蛛网!显然你从来不打扫卫生,而且,呃——你大概从坟墓里爬出来就没换过衣服吧?我打赌你身上这套衣服原来是白色的,而现在看起来完全是灰色,这里、那里都划破了……你这样走在街上不会有人注意吗?我是说当初??
N:还好。我当时没觉得有谁留意过我,大概他们以为我是乞丐——什么的。我捡了副墨镜戴在脸上,所以他们看不到我的眼睛,否则他们可能会吓到,大声尖叫、找来警察,什么的。我的衣服是有些旧(低头看着自己的装束,吃惊地)哦上帝——我真的没有留意过,我甚至已经忘了这回事。这简直不像衣服……真丢人,(想要脱下又急忙住手)我没有其他衣服。
M:要是你需要的话,也许我可以给你拿几件来。
N:你还会再来吗?
M:呃——也许吧。要是你希望的话。
N:(默默地看着寐罗)
M: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你知道——
N:我知道。我的目光看起来都是一个意思——没有意思。
M:(无奈地撇撇嘴)你有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N:而且笑起来非常可怕。
M:噢,没有那么糟,只是有点不普通罢了。
N:(痛苦地)难道那不是可怕吗??
M:别总是这样贬低自己。我没觉得。
N:别自欺欺人了,寐罗。你不喜欢。
M:没有的事。不过当然,我也没必要说喜欢得要命——
N:总之就是平平常常。我该感谢你没有尖叫着逃跑。
M:那实在有失风度。不是吗?
N:(沉重地点头)……或许吧。
M:呃,时间似乎不早了。我想我得走了。我要最后一班列车。
N:的确很晚了。那么路上小心,寐罗。我真希望能够送你一程。
M:那样我就所向无敌无所畏惧了,哈哈哈哈(大笑),开个玩笑!
N:(点头)我理解。那么……
M:(微笑)谢谢你的招待,我喜欢可乐。
N:真的?太好了。……(打开房门)谢谢你来,寐罗。
M:(摆手)有什么好客气的,应该嘛。那么我走了,尼亚。
N:(有点恋恋不舍地)那么好吧,寐罗。再见。
M:唔,再见。
N:(看着寐罗离开,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然后慢吞吞地回到房间里关上房门)噢,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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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8(13:16)|【NM】密封的光流コメント(0)トラックバック(0)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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