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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一直在听张心杰的《没离开过》。奇怪的是,听这首曲子的时候,总是会想到涂沐。总觉得他与林志炫之间好像有什么联系似的。好久没看涂沐的文章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还在写没有。有很多人,到后来都不写了。大概是被生活打造成了另一幅样子,没办法写了。
时隔很久,依然记得当时看他的文章被深深震撼的感觉。
在我心里,涂沐总是一副傲视苍生的样子。大概是他的文章起点太高,在读过他的作品后,其他的文章,在我眼里,都已黯然失色。当初我也有过一段痴迷他的时候,把所有能找到的关于他的文章都收集起来,喜欢的文章总是反复读上许多遍,也常常为其中的某些段落哭得不能自已。当你因为深深沉浸于一段感情而落泪的时候,那种情绪真的是相当纯粹的。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在一篇文章里提到他当时所工作的大学里的某个教授,在离职前给了他厚厚的五本讲义,对他说:“小B啊,我知道你是新来的,年轻人瞧不起我们着帮老家伙。我没出过什么书,就是出了我也不好意思拿出来的;这个学期我听你上过课,废话是够多的,还需要锻炼;但是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捣浆糊的人。我们搞。。。的,没有什么可讲,关键就是经验,这是我的讲稿,你留着吧,不爱看就扔了,希望对你有帮助。你们小孩就是浮燥,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是需要人去做的,好高骛远不是好事。忙着赚钞票的人是没出息的,可能你觉得我没出息,可是我要走了,才和你说这些。”然后,涂沐写到,「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有着强大的专业优势,竟然还要骑那种破自行车,为什么四十五年都没有评上教授。但是那一刻我觉得那是一种力量,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我知道就是这个力量支撑着这个世界的运转,让阳光是亮的暖的。」
这篇文章叫《我的蝴蝶梦》,写得诚挚感人,我觉得,比他非常有名的那两篇作品《造物的恩宠》和《小文正传》更令人动容。
在涂沐的很多文章里,他都把主角塑造成地方半仙的样子——以张仲文为首,那种骄傲的、神秘的、无所不能且毫无惧色的劲头一览无遗。通过一个人的作品,你多少能够感觉到作者的影子在里面,所以,我一直也觉得,涂沐就是这样的人。
据说,后来涂沐开了个西餐厅,过着很小资的生活。有了男朋友,其人又高又帅。
这些都是听一些也很迷涂沐的人八卦来的,多少也有点可信度,毕竟没有空穴来风。虽然这跟我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可有时候听到你比较在意的人的状况,你还是会感兴趣的。
后来,涂沐似乎不怎么写东西了,倒是常常打游戏,还组织了一个工会什么的,我不打游戏,也不明白那是什么情形。偶尔写写日记,都放在他的博客上。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后,他已经比写文章时的自己成熟多了,以致后来我再看他的东西,有点像石康,又有点像王朔——就是那种调侃自嘲的调调。不过,他毕竟不是他们。东北汉子的气息还是压过了北京式混混的味道。那份难言的感动,在现在的文字里已经难觅踪迹;但你永远不会忘记。
在写作最初,我常常模仿他的文章,因为想写出跟他一样好看的作品来。在一个人刚刚踏上创作这个漫长的旅途时,模仿就是拉着你学会走路的双手,画画是从临摹开始,音乐要反复演奏大师的作品,写东西也一样,如果说,一个作者从未模仿过任何人,我觉得这种状况是很少的。因为激发你创作的那个因素,往往就是将你触动的某个作品。我不记得自己哪一篇是模仿的他,因为我模仿过太多的人,不过,我想,在模仿过太多太多之后,一个人最终会形成他自己的风格,然后,这种风格通常就很难撼动了——作品的性格就是作者的性格。
在复习备考的这段时间,偶尔想起来,我也会看看自己写过的东西,以免忘了那种感觉。在埋头写作的那十年里,我就像一个塑料人,感觉不到外界的一切,眼里只有文字。而当我从写作中抽身退出,我终于回归了一个血肉之身,开始感受到来自生活的一切攻击和打压。我意识到,再回到写作中,或许能够以忽略的方式躲开这些恶意和压力,但它们并没有消失,只是你让自己不去正视这一切。这种逃避,在过去的我眼里,是正常而正确的,可在此刻的我看来——或者,从社会角度的眼光看来,其实这只是一种懦弱、一种不负责任。没错,很多创作者或者艺术家,他们面对生活的逼迫和侵蚀,依然故我,哪怕吃了上顿愁下顿,也要坚持自己的理想,而后,他们成功了。但是,更多的人,没有成功。比如,理查德•耶茨。太多的人,被生活恐吓与折磨,又迟迟得不到命运女神的垂青,最终,潦草了结此生。
在此期间,我想的最多的,莫过于到底是要选择哪一种生活。是放下写作,去追求贴着兼具庸俗与励志的标签的成功人生;还是依然故我,哪怕穷困潦倒也要死在自己的梦想里。
不得不说,这种具有自我牺牲精神的人,往往只会出现在作品里。因为在现实里,此路不通——除了那些真的就只是为了梦想而活着的人。他们那股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劲头,不知是太过纯净还是有点愚蠢,但不管是哪种,都把他们塑造成为一个个执拗而可爱的典范。
顾城和海子都是这样的人。他们是成功的。还有很多不成功的,默默成了火山灰。
在写作的人当中,我想,诗人应该是其中最纯净的灵魂了。
关于顾城,我非常喜欢他在与谢烨恋爱时所写的书信——我觉得,唯一能够与他们之间的书信媲美的,就是王小波和李银河了。王小波的信,能让你感觉到一颗跳动的心,那种热情就像阳光,强烈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而顾城是诗人,他的文字更偏向纯粹与优美,相比于王小波,他的信更像朦胧的月光,温柔,动人,掺杂着一点点忧郁。
王小波:「孤独的灵魂多么寂寞啊,人又有多少弱点啊(这是使自己哭泣的弱点)。一个像你这样的灵魂可以给人多么大的助力,给人多少温暖啊!你把你灵魂的大门开开,放我进去吧!」
顾城:「我要见到你,重病、牢墙、死亡什么也不能阻挡我,我要把世界轻轻推开,见到你。」
关于海子,在他自杀后,他的朋友西川为他写了一篇悼文。在文中有这么一段。
「我们可以想像海子在昌平的生活是相当寂寞的;有时他大概是太寂寞了,希望与别人交流。有一次他走进昌平一家饭馆。他对饭馆老板说:“我给大家朗诵我的诗,你们能不能给我酒喝?”饭馆老板可没有那种尼采式的浪漫,他说:“我可以给你酒喝,但你别在这儿朗诵。”我想是简单、枯燥的生活害了海子;他的生活缺少交流,即使在家里也是如此。他同家人的关系很好,同大弟弟查曙明保持着通信联系。但他的家人不可能理解他的思想和写作。据说在家里,他的农民父亲甚至有点儿不敢跟他说话,因为他是一位大学老师。海子死前给家里买了一台黑白电视机。有一段时间,海子自己大概也觉得在昌平的生活难以忍受。他想在市里找一份工作,这样就可以住得离朋友们近一些。但是要想在北京找一份正式的、稳定的工作谈何容易。海子的死使我对人的生活方式颇多感想,或许任何一个人都需要被一张网罩住,而这张网就是社会关系之网。一般说来,这张网会剥夺我们生活的纯洁性,使我们疲于奔跑,心绪难定,使我们觉得生命徒耗在聊天、办事上,真如行尸走肉。但另一方面,这张网恐怕也是我们生存的保障,我们不能否认它也有可靠的一面。无论是血缘关系,还是婚姻关系,还是社会关系,都会像一只只手紧紧抓住你的肩膀;你即使想离开也不太容易,因为这些手会把你牢牢按住。但海子自杀时显然没有按住他肩膀的有力的手。」
不过,我想,当一个人真的对这个世界完全绝望时,不管有没有那只手,都已经没有用了。孙仲旭有家庭和工作,有眷顾的儿子,有热爱的翻译,无论是在精神上还是物质上,都有着那只所谓的牢牢的手,但这些依然不能阻挡他结束自己的生命。有时候,我想——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正是这些牢固缔结的关系,促成了一个人最大的绝望。因为它们严重地束缚了一个人的自由,甚至让一个人失去选择死亡的自由。让死亡变成了自私、不负责任的代名词。但是,死亡,它不同于降生,它不应该是每个人自我选择的权利吗?
好吧,不管怎样,他们最终都选择了自杀。
不管是「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他寻找光明」的顾城,还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海子。但是,最起码我们还有「相信未来,热爱生命」的食指。
我很少读诗,因为读不太懂,除非平白浅显的诗;说明我在这方面,十分欠缺。我读得次数最多的诗是T.S.艾略特的《荒原》。虽然完全是一知半解,但那种意境,令人无法忘怀。
「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荒地上
长着丁香,把回忆和欲望
参合在一起,又让春雨
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
冬天使我们温暖,大地
给助人遗忘的雪覆盖着,又叫
枯干的球根提供少许生命。
夏天来得出人意外,在下阵雨的时候
来到了斯丹卜基西;我们在柱廊下躲避,
等太阳出来又进了霍夫加登,
喝咖啡,闲谈了一个小时。
我不是俄国人,我是立陶宛来的,是地道的德国人。
而且我们小时候住在大公那里
我表兄家,他带着我出去滑雪橇,
我很害怕。他说,玛丽,
玛丽,牢牢揪住。我们就往下冲。
在山上,那里你觉得自由。
大半个晚上我看书,冬天我到南方。」
有朝一日,我希望我也能写出诗来。
还有另外一首诗,我着迷得不得了,是塞林格一篇未出版的小说里的——塞林格整个人是很有个性的,他的作品很多,但出版的很少,据说他后期所写的作品全都锁在保险柜里面,拒绝发行。现在市面上出版的,只有四种:《麦田里的守望者》《九故事》《弗兰妮与祖伊》《抬高房梁,木匠们;西摩:小传》。这篇未出版的作品名叫《倒生的密林》,是豆瓣小组里某个塞林格的爱好者翻译的,但是她翻译得很好。其中有一首诗,是主角所写;也就是说,这首诗是塞林格写的。这说明如果塞林格写诗的话,应该也是非常出色的。
那首诗非常简短,只有三句(诗的名字就叫《倒生的密林》):
「非荒芜之地,而于一片倒生的密林中,
暗布枝叶。」
现在,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等到考试结束之后,试着以Nighswish为原型出写一部小说。我很晚的时候才接触这支乐队,因为那时T姐已经离队了,A姐接手。我所听的第一支曲子就是A姐的《The Poet And The Pendulum》,深深为之着迷。后来听过T姐,没错,更喜欢有着芬兰之音美誉的那种嗓音;在《Imaginaerum》这张大碟推出之后,我忍不住想,真是非凡的作品配上一个平凡的主唱。但不知为什么,在反反复复听过许多次这张专辑后,我开始喜欢A姐的嗓音了。而就在这之后不久,传出了A姐离队的消息,乐队主唱又由我没听说过的F姐接手。不管到底是为什么,这样频繁的换主唱,我真的很不喜欢。而且,我还听不习惯F姐的嗓音,觉得她比A姐又差远了——我突然觉得,夹在其中的A姐,其实也是很可怜的,在歌迷们刚刚结束因她的实力不及T姐而对她的种种讨伐,转而开始接受她,就不得不离开了乐队。个中缘由我们无法知道。而也正因为如此,更令人怜惜。
其实,我也真的觉得,也许问题出在Tuomas身上,而不是这些主唱身上。
某个晚上,我写了一小段关于A姐的文字,以免自己忘了这回事,等着以后有时间的时候再好好地完成这部小说。不管怎么说,有个你还想着要做的事,会让你更有力量前行。
「Tuomas,他的最大问题,就是带你远离当下,走进他自己虚构起来的那个世界,在你为之着迷惊叹的时刻,悄无声息地关上你身后的那扇大门。于是,你就只能迷失在那个世界里,再也找不到出口,没有回来的路,没有逃离的门。在来到这个乐队之前,我只是有所耳闻,对于他过度的敏感和多疑,自负与自我,就像任何一件珍品,那些负面的东西非但不会削弱魅力,反而会增添光彩。而在进入Nightwish后,我想,任何一个处于这个位置的人,都会像我一样——或者应该说,我就像每个处于这个位置的人一样,毫无选择地被Tuomas的才华与魅力折服,毫不犹豫地驻留在他的世界里。说起来,如果你在有生之年能够见识到这样一个世界,也是非常幸运的——而幸运的代价就是,你要付出比别人更多,你得支付一大笔昂贵的费用,作为有幸与这一切相遇的报酬。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在朝九晚五的生活里怡然自得,或许会觉得遗憾——如果他渴望更疯狂的人生之旅。但那趟旅途价格不菲。是的,价格不菲,甚至要远远超过你的支付能力,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会义无反顾地选择去过另一种疯狂的人生吗?有时候,你会觉得这就像一种自取灭亡。但当你走在这样的旅途上时,你想不到这些——你只能去看,去听,去感受,而没有时间坐下来思考和总结这些。Tuomas耀眼的光芒令人屈服。没错,世界上还有很多了不起的音乐人,或许有些轻轻松松就能胜过他太多,但你还是为他倾倒,因为他的某些东西直抵你的精神内核,令你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击中了你的要害。看,有些人,毫不费力就能击中别人的要害,而有些人,却天生都找不到别人的要害在哪儿。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世界上有的是不公平的事。Tuomas自私又自傲,他把你关进他的世界里,让你成为他的教徒,接下来,你所要做的唯一的事,就是对他顶礼膜拜、死心塌地。还需要别的吗?在一个有着伟大偶像的世界里,我想,真的不再需要别的什么了。有偶像,有教徒,有信物与崇拜之情,这些就足够了——足以构筑起一个了不起的宗教世界。Tuomas就是万物之神。何况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听上去都像十足的真理,他的眼神那么坚定,他的气势那么强大,君王降临,你是没有理由去怀疑和抗拒的。看啊,Tuomas为我们建起一个无敌的Nightwish之国,在这里我们拥有一切——信念,力量,乐章,精神,光芒,激情,我们无所不有。为什么人们会这样为某个人着迷?到底在他们身上潜伏着什么,像毒品一样,牢牢抓住那些脆弱的灵魂?只是因为你离得太远罢了。你看不清楚,会以为那些光芒笼罩在他们身后,但那些只是由距离折射出的幻影罢了。当你越是靠近一个人,他身上的光环就越是淡弱。到最后,你会发现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但我们有太多人不愿意相信这一点——在他们眼中,神就是神,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在过去我也这么想过,我把自己所在的乐队看得一文不值,每天都在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够进入那些了不起的大牌乐队。我知道,有些人会把说这些话的我骂得狗血喷头,觉得我纯粹是在卖弄或自取其辱。我并不是要拆除名为Tuomas的神圣世界,我只是在讲自己是如何从那个世界里九死一生地逃出来的。是的,毫不夸张地说,我差一点就死在了那里面。有什么奇怪吗?不,毫不奇怪——要知道,我曾是所有教徒中最最虔诚的,我站在所有人之前,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加崇拜地仰望着Tuomas,甚至连祭坛上的蜡烛都没有我虔诚。」
关于Nightwish的传记,只有一本英文版的T姐时代,可惜没有翻译的版本。
毕竟,译者们不大会想到去翻译这些乐队的传记。如果我的英语功底很好的话,我会试着去翻译很多乐队的传记。但是,如果有那样充裕的时间,我想我还是会优先写作。
音乐很好。但是文字更好。有文字在的地方,就有人生的热望同在。
哪怕再灰暗的文字,也有它自己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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