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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愛II【MNM】蜉蝣人生
> 【MNM】蜉蝣人生 03
当某天我们两个再相遇,你西装革履地拿着手机一边跟大型集团谈业务一边急匆匆地走路然后不小心跟我撞到一起——你惊讶地看着我因为我还是那副老样子,于是你在一瞬间的心痛和失落过后把我拽到酒吧或是咖啡厅跟我推心置腹地谈上一番告诉我我不该这么混下去然后你会看着我用那种『其实我还深爱你但这样的你让我无法爱你』的混帐眼神——并且用那种眼神告诉我,你胸膛里死掉了某个器官。真是悲伤的爱情剧,嗯??
而现在如果我们相遇,你还会告诉我你胸膛里死掉某块??
我躺在床上自嘲地咧了咧嘴角,讽刺自己居然在看过那个混帐电视节目后四天没有走出房间一步而就只是像个傻瓜一样缩在这里回忆着关于那个人的一切。已经开始变得模糊退色的一切。尼亚离开一年后我被送进监狱。随后三年时间过去。又花掉不到一年的时间来调整。我终于勉强能够让自己变得正常起来跟其他白痴一样找份工作步入正轨时他却又突然冒出。或许是我不应该看电视。他妈的难道我连看电视的权利也被剥夺了吗??
混帐。
我咬着被角埋头扎进枕头里试着用枕头把自己压到窒息。脑袋里像是有个刺耳的声音在尖笑。『哈,你失去了尼亚。你这个傻瓜。』它不停地叫不停地笑不停地讽刺我揶揄我激怒我并且打击我。而我居然就他妈的真的中了它的招——我开始感觉到疼痛蔓延。
我失去了尼亚。我曾经可以拥有的人。我却走了他。
而现在,我像个白痴一样开始懊悔和追忆。彻头彻尾的白痴。
该死的。忘记他,寐罗。我告诉自己。忘记尼亚。忘记那个混蛋。忘记他忘记他忘记他!忘记他!!!!————我猛地翻身坐起握紧拳头朝自己怒骂,忘记那个该死的混帐王八蛋!!那个该下地狱的杂种。该他妈的被小鬼践踏的忘恩负义——喔妈的。我都在想些什么?!我用力将拳头撞上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我打算对尼亚做什么?侮辱?诋毁?诅咒还是唾骂?!!他妈的我这个该死的混蛋。我才是混帐王八蛋我是杂种我该被地狱小鬼践踏。当初是我把尼亚出我的身边。是我让他彻底灰心彻底绝望彻底离开这里。
四天后我照样过我的生活。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若无其事地让我的生活继续下去。一切运转,没有停留。尽管我不得不装出一副『我他妈的真的没事。一切都很好。什么都没发生——哦好吧,其实是发生了点什么不过那不重要』的自欺欺人的混帐表情来面对我要面对的一切。只不过我开始收看法律节目和订阅相关报纸。甚至连他妈的政府机关公文我都想弄来收藏。我开始关心康涅狄格州纽文市的一切,从天气交通到商店零售业甚至当地房价和物价。
我他妈的真希望自己是个FBI探员。
当然我不是。所以我对尼亚仍然知之不多。该死的。
周末玛特到我的公寓来消磨时间。
我躺在床上叼着烟看着他带来的一本小说——据说是他在便利店给我买巧克力时捡的。他不屑于干顺手牵羊这样的小事但考虑到能给我解解闷就那么做了。我真是感激他。小说的确打发了我不少时间——虽然我看了半天晕晕乎乎完全不知所云。玛特则一直背对着我坐在地板上奋战他永远奋战不够热情不止的游戏。安静。舒适。这个周末还算不错。
然而我的一时惬意很快就被破坏。
玛特说他见到了尼亚。正当我准备接口『是否在电视上像个侃侃而谈的白痴一样发表他的垃圾言论』来掩饰自己的内心紧张时他又补充到,『在医院里。据说被袭击。』我的烟从嘴里滚到床上,在它燃起大火之前我用小说扑灭了它。我想大概玛特比我更先知道关于尼亚。接下来我们装作『过去的事提提也没什么』的样子说了会儿那个家伙,玛特顺便告诉我尼亚所住的医院和房间号。甚至连什么时间去看望那个男人不会被其他人打扰都传达给我。
他妈的这个混蛋。他到底跟踪尼亚有多久了?!
我像个犹豫不决的女人一样迟疑了很长时间才打定主意。我猜玛特没准跟他已经见过,并且跟尼亚说起过我——就像他那天在我这里跟我唠叨一通尼亚一样。可我的大脑持续混乱着直到我走进医院,我惊慌失措地掏自己的口袋发觉居然一分钱都他妈的没带出来。我翻遍外套和裤子口袋只找到几个硬币,看看周围都是一脸病容的家伙我真是不想把手伸进他们的口袋里。我站在那里踌躇了一会儿,开始在各个病房里来回穿梭。二十分钟后我怀里抱着一大束看起来卖相相当不错的鲜花并且还有丝带,一个小护士看到我拿着一把乱糟糟各色各样的花枝就好心给我找了玻璃纸和丝带并帮我包扎好。我抽了很多漂亮的花但唯独没有玫瑰。
我想我们之间已经用不着那种东西了。
我在病房外面踯躅。几次鼓起勇气几次又停下脚步。我不知道尼亚见到我会说什么。我甚至连自己的演讲词都没准备好——难道我他妈的要以『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做开头??最后结束于『希望你做个全美最棒的律师』或者『谢谢你没把我出去』一类的愚蠢废话。
最后我把花全都扔到墙角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开。
里面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再是五年前的男孩。大概我进去后我们只不过是成人化地客套一番很久不见你好不好谢谢我很好你呢我也很好然后便陷入一片沉默——尴尬的沉默中。我失笑地摇摇头减缓了步速,双手习惯性地插在口袋里,我侧着头看身边走过的模样各异的人。世界在变,音乐在变,毒品在变,人也在变。重要的是我该去找到新的东西。
我该忘记过去。忘记过去的一切。
我相信里面的那个男人一定已经忘记了他该忘记的那些。
我站在医院门外用力吸了口带着阳光和青草味道的温暖空气,然后掏出烟盒叼了一根烟在唇上。我的动作非常迟钝,就像手指完全不听大脑指挥那样茫然地在口袋摸索半天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最后看到叼着的烟才想起要找打火机。然后我找到打火机端在面前却迟迟没有动,头脑持续空白着甚至让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直到被医生推到一边以免挡路我才如梦初醒般地移开步子。我拿下烟随手塞进口袋,僵硬地站在那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尼亚安全不安全关我什么事?!
靠。政府会他妈的给他雇来保镖,我在这里像个傻瓜一样担忧个什么?!……不过尼亚会允许保镖随时随地跟在他左右吗??我沉思着,那个男人很讨厌被打扰。他一定会拒绝。算了。又他妈的不是每天都被恐怖组织盯上——这次只是偶然而已。谁知道那个白痴做了些什么,如果是我的话我才不会做惹火上身的蠢事。我好笑地耸耸肩,终于再次迈起步子。
尼亚受伤较轻,大概四十天后出院。玛特的情报员工作做得真是够劲。现在我手里有了尼亚的地址电话甚至连他的办公桌在哪儿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但我只是随手把那些纸条扔在抽屉里任凭它们像被遗弃般地躺在那里。我想不会去找尼亚。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而这种处境里再次见面又有什么意义?徒劳添尴尬和郁闷而已。
一个高级政府官员和一个因为盗窃罪被判刑三年并且还有着吸毒史的社会闲散者。如果有人说他们之间会他妈的有什么交集的话我会发出有史以来最大的笑声——尽管在内心里我承认我到底是想念着尼亚。并且我也真的喜欢他。像过去那样。或者更甚。但我知道现在我能做的或者我该做的只能是耸耸肩对着镜子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寐罗』。
一切都过去了。过去的不会再回来——无法挽回更无从谈起。
我试图让自己相信那些真的不会影响我什么。可当我在玛特在念叨着『为什么你还不去找尼亚』之类的废话用『我干吗要去』做回答时,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就像他明白了什么似的。然后他告诉我尼亚要订婚了。订婚对象是一名达官显贵的宝贝女儿。
那时我表现得出奇的冷静。
我说我知道了这可真不错不过连他妈的尼亚也干这么卑鄙无耻的勾当可见混蛋的美国社会已经糟烂得无可救药。当美国人可真他妈的衰。地球上的人渣。文明世界中最不幸最可怜的文明垃圾,连像样的文化都找不到。就算能够拥有世界上最新鲜的空气也没用。我不知道我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但显然我开始激动。最后我做出一个自认为最正确的决定。我他妈的该迅速回头去嗑药。我该卷起衣袖把久违的液体毫不犹豫一针戳进我的静脉。然后我会得到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平静。那时候我会认为美国是他妈的宇宙里最棒的国家。而选择跟政府官员女儿结婚的尼亚是最明智最出色最让人慕该被祝福的男人。他妈的该死的适者生存。
当玛特用『你绝对还喜欢尼亚』的眼神挑衅我时我回以他『老子死也不会去找他』的强硬表情。我们两个用目光较量许久直到玛特的游戏出现GAME OVER的爆炸字符。他回过头看着电视屏幕发出哀嚎声,我选择哈哈大笑。然后他扑过来揍我,我不甘示弱地反击。当我们两个互扁一通后气喘吁吁地一个坐在床上一个躺在床上时玛特大声骂我是个白痴。
我想要笑。但滚出眼睛的东西迅速席卷我的笑意。
我起身冲到洗手间里对着镜子里那个眼睛通红并且还在幼稚地用紧咬嘴唇来强迫自己别哭得像个傻瓜一样的男人露出满脸鄙夷。我想起尼亚拿走的我的耳环——他是否还留着它在身边?我知道他不会把它嚣张地戴上但他是否已经把它扔进垃圾桶或是他自己也想不起来的某个抽屉或是柜子的底层??那是我少年时期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东西。混蛋尼亚。
真他妈的。那个混蛋趁我睡觉时拿走了它。
不止耳环,他还拿走了很多其他东西。在我清醒和昏迷时他像个勤劳的搬运工一样或者像个惯犯小偷一样接连不断坚持不懈从我这里卷走我的东西。全部的。所有的。
就我目前所知,尼亚带走了除了我生命以外的其他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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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30(09:57)|【MNM】蜉蝣人生コメント(0)トラックバック(0)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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