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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愛II【M2M】非常假期
> 【M2M】非常假期 10
“我唱不下来!”几遍练习之后,杰西卡神情沮丧地坐在地板上朝她两个哥叫嚷到。她没办法保证在那样卖力地跳舞同时还能毫无困难地把整支曲子顺利唱好——她总是在第三段就没了力气。“我恐怕真的不行,哥。”她揉着眼睛说,有点情绪低落。
“……要不就去掉吧。”寐罗拿过曲子看了看,朝玛特到,“两段怎么样?”
“不,已经非常短了,再去掉一段不是很滑稽吗?!”玛特皱着眉拿下烟,从寐罗手里接过纸页研究,“或者那里只是让她跳舞算了——”
“有意义吗??那样的话还不如干脆缩为两段!”
“我说过两段太短了!”
“可杰西卡只有十岁而已,你总要考虑一下十岁孩子的体力吧?!”
“我又没有在挑她的毛病,只是希望想点别的办法而已!”
“你那所谓的办法就是唱两段跳一段吗??”
“总比你那个唱两段就结束的主意要强!!”
“你要是想要那么一个烂尾我无所谓!”寐罗有点气恼地把鼓槌往地板上一丢,霍地站起身来,“你当这是孩子派对的随意表演吗??……当然随你怎么想,反正她是你妹妹!!”
“嘿!寐罗!”玛特不太痛快地看着他,“你今天哪儿那么大火气?吃枪子了吗?!”
“吃什么跟你没关——我只是在阐述我的想法而已!听不听随你!”
“你那是阐述想法的态度吗?就像要打架一样!!”
“你管我什么态度?!我高兴这么说话不行吗??”
“你他妈的是故意跟我作对吗??心里有不痛快就说出来啊!跟我摆什么脸色?!”
“明明是你先挑起的吧!我他妈的有什么不痛快,不像某些人得了便宜又卖乖!!”
“你……”玛特顿时气上心头,他起身一把抓紧寐罗的衣领沉着脸对他说到,“寐罗,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耿耿于怀现在给我放下你那个该死的脸色!等这件事过去随你怎么任性发脾气,现在最好别给我来这手!!”
“你他妈的少给我提昨晚的事!!”寐罗怒不可遏地打开他的手,恶狠狠瞪着玛特,似乎要用目光把他穿透。“别把人都想象得跟你一样小气又自作多情!白痴!!”
“你说谁小气??你说谁自作多情?!!”玛特怒吼到,“你才是吧!!”
“是谁谁自己心里清楚。”寐罗冷笑一声,抬手推开玛特挡住他的身体,“我不想继续了,真抱歉——你们两个自己去参加什么见鬼的评选大赛吧!!我不玩了!!”他的右肩被玛特一把抓住,身后传来那个男孩愤怒而压抑的声音,“你说真的,寐罗??”
“哼。”他没有回答,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能感觉到玛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去管他是因为生气、失望还是别的什么,寐罗此刻也满腹怨气。他从没想过自己是个GAY,在此之前他还和琳达很愉快地在一起——没错,他百分之百是喜欢女孩的!寐罗曾经因为一个朋友怀疑他是GAY而和那个家伙吵了整整一个月,最后他跟他绝交了。当然也不仅仅只因为一个怀疑就如此冲动,事情总是有很多原因……不,现在想这些又做什么。
他只是非常气恼玛特的举动而已。或者说是对他的表现非常失望——在经历了昨天那个莫名其妙到荒唐的夜晚后,他居然还这么一副满不在乎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为了一个提议而跟他争吵——寐罗认为自己没有错,他不觉得无法坚持下来的事还要愚蠢地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在他的信念里,玩不起就别玩,否则就别抱怨。不过话说回来,他又希望玛特如何表现呢??……这他就没有想过了,况且此刻寐罗也完全没有心情去考虑那些。
玛特看着那个男孩背对自己的冷冰冰的后脑勺,听到他鼻子里冷冷一哼的时候,肺都要气炸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混蛋!他妈的到底在闹什么脾气??难道他是个女人吗只因为昨晚的事而肆意挑衅地跟他大吵大闹用话堵得他无法回答甚至任性地在这种时候要退出?!既然不想继续那他早干什么去了——眼看临近比赛日期他居然就这样把他们都撂了?!!
好吧,既然他高兴这么做,想必强迫只能换来那个男孩更为激烈而愤怒地抵抗——玛特想不出还要继续下去有什么意义,如果寐罗退意已定,管他是一时冲动还是认真。又不是不了解这种人的脾气,他以前有过这样的朋友,结果就是常常闹得不欢而散——有时候玛特觉得太过坚持自己的原则也是非常糟糕的处理问题方式之一,而寐罗显然非常自我中心。
“随你。”他松了手,冷冷说到。“我也没兴趣跟你这种人玩下去。”
这话在寐罗耳朵里听起来显然成了双关语——玩音乐还是玩别的?!他愤愤转过头,满是怒火的眼睛凶狠地瞪着玛特,而后者就一直那么满不在乎地跟他对视,仿佛在宣称『我根本不在乎你对我抱什么态度』!这样的认识让寐罗的心头犹如火上浇油,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然而他没有挥出拳头,而是僵硬了一会儿愤然转身离开。
当玛特故作冷漠地想要转身时,他的脸颊被猛地捣了一拳过来——寐罗这个混蛋!他居然跟自己使诈!假装要离开再来突然袭击吗——玛特立刻被那狠命的一拳击到头晕目眩,差点后跌过去。当寐罗第二拳挥过来时,他毫不犹豫地抓紧他的手腕用力一扭然后就势屈膝给他的小腹来了狠狠一下子,这时寐罗的第三拳落到他的肩上让他整条手臂一阵麻木。
在杰西卡惊恐而慌乱的尖叫哭泣里,两个男孩在地板上滚成一团。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拳脚相加,他们只是觉得由心而外地怒火中烧,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狠狠揍昏才好——或者是把他揍到清醒——他们现在已经完全被愤怒淹没了理智,满心除了愤怒别无其他。
“你他妈的!混蛋!混蛋!!”寐罗边咆哮边朝压在他身上的玛特拳打脚踢,凭什么他就比他要差那么一点、凭什么、凭什么!!“给我滚开!!你他妈的滚!!”他声嘶力竭地吼到,眼睛因为愤怒而发红又变得模糊,他到底是怎么了……“滚开!!!————”随着这声极其嘶哑而竭尽全力的咆哮,寐罗感到自己的面前一阵模糊。妈的……他到底是怎么了!……
玛特刚要把拳头捣上那张凶神恶煞般狰狞的脸孔,却突然被那道突然滑下的晶亮液体震得大脑一个激灵,继而猛地清醒过来——他愣愣看着在自己身下已经鼻青脸肿的寐罗,看着那个男孩怒目圆睁的眼睛和里面涌动的东西,突然地就不知所措和懊悔疼痛起来。
“哥、寐罗哥……你们不要这样……呜呜……哥不要再打寐罗哥了……”杰西卡怯懦而尖细的哭声和用力拉住他手臂的手让玛特意识到他做了多么愚蠢的事,“哥、哥……”
玛特松开了手,他从寐罗身上爬起来狼狈地挪到一边,对着窗外狠狠擦着自己脸上和手臂上的血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他的脑袋乱成一团糟,甚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是去看看寐罗要不要紧还是该把杰西卡抱开哄哄她或者干脆不理他们两个径自去浴室清洗一下……结果玛特在一通胡思乱想中还未来得及做什么,寐罗已经爬起来脚步踉跄地大步走了出去。
在房门被狠狠摔上的一瞬间,玛特感到心里猛地一沉,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落了下去。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寐罗走出公寓过了街道,然后掏出钥匙打开自己公寓的门走进去。他甚至也听到从那边传来的暴力的摔门声——尽管隔着街道和玻璃,他还是听得那么清楚。
“哥,寐罗哥到底怎么了……”杰西卡怯怯地拉住他的手,“哥哥……”
“……没什么,杰西卡。”玛特压下心里五味杂陈的情绪,蹲下身尽量温和地抱住他可怜巴巴的小妹,有力的手来回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没事、没事的宝贝,别害怕……”他紧紧拥着她,亲吻她沾满泪珠的小脸蛋,却在碰触到她满头发丝的同时感到有滚热的东西涌出眼眶——一股酸楚夹杂着悔恨的东西涌上心头,让他难以呼吸,眼睛涨痛。玛特慢慢地滑下膝盖跪在地板上抱着杰西卡,脸上的液体落入杰西卡的脖颈和发间,却灼痛了他的心。
闹剧般的一幕就这样收场了吗。
哄着杰西卡午睡以后,玛特独自在客厅里收拾残局。他捡起鼓槌放好,然后停在那套鼓前看着它——这是为了排练而特意去买来的,他和寐罗各掏了一半的钱,那个混蛋也不要他的那一半了吗。他伸出手缓慢地摩挲着有些粗糙的鼓面,想着寐罗卖力地边敲打它时的帅气样子,闭上眼睛边甩动着满头金发边深深地微笑——那个笑容曾经如此撼动他的心,让他因为那一刻酷到极致的寐罗而喘不过气——那个男孩仿佛灿烂而慵懒的阳光一般充满魅力。
“妈的……混帐!!”玛特狠狠一拳捣在鼓上,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音,让他指骨疼痛,连带着胸膛里的某个部位,也被牵扯着一丝一丝地疼痛起来。“混帐!混帐!!混帐!!……”他又狠命连捣几拳上去,直到手指麻木失去知觉,却丝毫无法转移心脏那里的痛楚。
玛特觉得真的要疯了——真他妈的见鬼!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情……那个混蛋,让他去死吧,最好再也别出现在他面前。莫名其妙。荒唐之极。不可理喻。脾气暴躁的混蛋。去死吧。
混蛋。玛特伸出指尖蹭了蹭有点潮湿的眼角,手指因为疼痛而无法伸展,他勉强而别扭地弯曲着它们,一点点擦净脸上几乎在他五岁后就不会再有的痕迹。“见鬼去吧,混蛋。”他低声说着,试图努力挤出一丝嘲讽而蔑视的笑——可连他自己都能感到那抹笑容有多僵硬。
不是滋味地收拾好那堆杂乱铺陈的东西,玛特转身离开了这间曾经洒满阳光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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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0(17:50)|【M2M】非常假期コメント(0)トラックバック(0)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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