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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愛II【NM】變形記
> 【NM】变形记 03
接连几天,在尼亚下班后回到公寓时,他总是能在地板上发现玩散架的毛线团,被咬坏的抱枕,散落一地的纸牌和玻璃珠,甚至一些不知道从哪儿叼来的奇怪东西。那家伙翻出了尼亚很久之前的玩具箱子,并且似乎非常乐于在里面重温尼亚的童年时期。
“你要是真这么喜欢拼图,明天我去买套新的来给你——当然,钱算你的。”尼亚收拾着那些已经非常破旧的碎块,边无奈地频频摇头。寐罗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地打着瞌睡,色皮毛在倾泄进房间的阳光里反射着柔滑的光泽,看上去极有质感。“寐罗?”
猫半睁开眼睛看了看尼亚,继而又闭上了。过一会儿,呼噜声传了出来。
“警官们都非常想念你——我指那些女性的。手机打不通,邮件也联系不到,她们每天旁敲侧击地跟我打探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相信你回到警署的时候一定会被夹道欢迎。”他看看寐罗,后者充耳不闻地趴在那里大睡特睡。“我就说,猫的生活要轻松悠闲得多。”
尼亚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涌入房间。被微冷的风刺激到的猫缩了缩身体,换个姿势埋进沙发深处。尼亚走过去在猫的脖颈里挠了挠,听着它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声音,露出微笑。“我要出去买点东西,你一个人在家里安静待着,别乱跑,知道吗?”
他在超市里买了大堆的沙丁鱼罐头和巧克力,还有一些猫咪喜爱的小玩具和软垫子。结帐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同事琳达——询问寐罗次数最多的女孩。她睁大眼睛看着尼亚手推车里堆得满满的东西,眼里流露出好奇的光芒。“嗨,尼亚……你是不是养了小动物?”
“呃,哦,是的。……一只猫。”尼亚微笑着答到。意料之中,他看到她立刻换上不可思议的表情仿佛在惊愕『天呐尼亚居然会养猫!』他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很可能会引起轰动。
“我……嗯,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爱好。天。”琳达好笑地摇摇头,眼睛细细扫过那些东西,忽然又开口叫到,“怎么还有这么多巧克力?!尼亚……你突然喜欢巧克力了吗??”
尼亚额头上猛地冒出冷汗,他倒是忽略了这点——巧克力绝对会让那些执着于寐罗的女性联想到那个男人,尤其这又是寐罗最爱的牌子。“……呃,不是我。是我的、我的猫……”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到,同时立刻想到在渡过这个周末的下个工作日开始之前,这件事就会在办公室内传开。女人的力量总是不可小觑的。“我的猫……比较喜欢,呃,巧克力……”
“喜欢这个牌子的巧克力……的猫?!”琳达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天,那不是跟寐罗一样?哦,对了尼亚,寐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已经快要一周了喔!”
“他忙。”尼亚连忙转移话题避开那只该死的猫。“或许很快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幽默的家伙不在周围,总觉得像少了点什么似的。”琳达耸耸肩,“哦,轮到我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寐罗正坐在沙发里认真浏览着文件夹里那些案件记录,听到尼亚走进房间的动静,他抬起头懒洋洋地朝他打了个招呼。“嗨。”
“终于睡醒了吗?”尼亚放下手里那些购物袋,“早知道你恢复过来就该让你提前下去接我趟——罐头简直沉死了。巧克力的份量也不轻……养你真是辛苦。”他脱下外套挂起,走到寐罗身边坐下,凑过去看看他手里的文件。“你现在的智商没问题吗?”
“少废话!老子就是做猫也比你聪明!”寐罗冷哼一声。“……巧克力呢?”
“给。”他把随手带来的一块递给寐罗,看着那个男人熟练地撕开包装开始享受,忽然想起刚才在超市里的巧遇。“哦,对了,刚才我看到了琳达——她又问起你什么时候回来。”
“唔。你怎么说?”寐罗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
“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她看到这些巧克力就想到了你,况且又有那么多猫的用品,所以我只能解释我家里养了只爱吃巧克力的猫……”他看看他,“当然这也是事实。”
寐罗皱了皱眉头,“你觉得这解释……很合理吗?”
“我一向尊重事实。作为一名警官最应恪守的就是尊重事实……你有权保持沉默。”
“这话还是你留到我变成猫的时候再说吧——就算那样我也不会对一切毫无异议!”
“当然,你变成猫以后也是有语言的,比如‘喵’ ……”
“这又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你以为一只猫发出狗或老鼠的声音吗??……”
“不是猫——是,呃,人形大猫。”尼亚比划着,“就你现在这副模样,跟我说‘喵’。”
寐罗脸上的肌肉不正常地扭曲着。“你说什么?”他恶狠狠地瞪着他,“别以为那时我丧失掉部分意识就会对你现在的话百分之百信以为真!你当我三岁孩子吗?!”
“我可没有胡编乱造,要是你坚持认为我是那种人也没办法。”尼亚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总之事实就是事实,说实话我觉得那时的你还挺可爱的——当然,我也被吓了一跳。”
“……不可理喻。”寐罗别扭地转过头继续研究手里的纸页。“懒得跟你争执。”
“那么你还是抓紧时间工作吧——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变回去。要咖啡吗?”尼亚的提议半天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还是你想喝热巧克力?……寐罗?寐罗??”他奇怪地投过目光,那个男人感觉到他的注视,慢吞吞地抬起眼睛望着尼亚,“……喵。”
“……真该给你录下来——当然,是视频文件。”他无奈地摇摇头。

变成猫的寐罗只对两件事极感兴趣——吃东西和戏弄尼亚。前者纯属正常,后者就……尼亚郁闷地拉开腻在他肩上来回蹭着撒娇的男人,脸上是已经快要忍到极限的表情。“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就把你锁在浴室里面!听到吗?!别影响我工作!”
当然寐罗是听不懂的。他大睁着一对天真的眼睛看着尼亚,微微歪着头研究面前这个男人露出的扭曲表情是什么意思。当尼亚一再拉开他试图缠着肩膀的手臂时,寐罗喉咙里溢出很不痛快的咕噜声,然后整个身体缩进尼亚怀里——尼亚估计他是想趴在他的膝上睡觉。但上帝作证以现在寐罗的体型来说,这个想法的实现简直难上加难。
“你要是整个人都趴上来,我就完了。”尼亚推开他,闷声到。“你知道你有多沉吗?!”
寐罗仍然不肯妥协,他固执地绕到尼亚胸前,一再要挤进他怀里,甚至抬手打飞了尼亚正看到一半的文件。愤懑的情绪在尼亚眉间出现,他阴沉着脸看着寐罗,又没办法发火——面对那张堪称无辜的脸孔,尼亚只能一遍遍说服自己没必要去跟一只猫计较。
“好吧,你要是非这么才能睡着,就只能借你个膝盖。”他按住寐罗的脑袋在自己腿上,弯腰拾起那些散落的文件,“这是最后的让步,你要是再闹——我就不客气!”寐罗挣扎着,最终没能拗过尼亚,只好放弃蜷缩在他怀里午睡的愿望,换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房间里安静得很,因此几分钟之后尼亚便听到发自他膝上那个男人的微弱鼾声。他低头看看寐罗睡得一脸坦然的表情,倍感郁闷。如果照顾一只猫还包括让它随心所欲在想要的地方睡觉,是不是它也可能寻找一个洒满阳光的屋顶……那么当寐罗变回来的时候……后果不堪设想。或许还要发动警官来解救这个别人眼里大发神经的家伙。
突然响起的铃声让尼亚冷不防吓了一跳,膝盖猛地一抖,寐罗立刻被惊醒了。他睡意朦胧地看着自己难以理喻的午睡姿势,脑袋里转过一连串惊讶的想法,然后猛地抬起身体,差点顶飞尼亚手里的话筒。“寐罗!……呃,没什么,我在说猫……”
在寐罗叫喊出来之前,尼亚连忙伸手紧紧捂住他的嘴巴朝他狠瞪两眼。“不是那个寐罗,是……我的猫的名字,啊哈……是的,碰巧跟寐罗是一个名字,对,也爱吃巧克力……”
两个男人各自脸上线无数。被尼亚的手捂得严严实实几乎透不过气的寐罗终于忍无可忍地咬了他一口,尼亚迅速弹开手朝他怒目而视。“我的猫脾气不太好,你们最好别过来。它经常闹脾气……呃,当然,如果你们真那么想看……有机会的话……”
直到结束那通毫无营养的通话,尼亚才松开一直坚持不懈堵着寐罗嘴巴的手。“你知道你会给我惹来多大麻烦吗?!”他朝他叫到,“跟你说过别这么冷不防地吓人!”
“你他妈的来尝试一下这个鬼姿势——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问我吗??那时候明明是你这无赖非要赖在我腿上睡觉!”
“就算我是猫也不会对你这种混蛋表示一丁点的亲热!!”
“好吧你的意思就是我强压着没有意识的你在我怀里午睡?!”
“我知道你脑袋里到底有什么该死的意图!想借机欺负我吗?!”
“就算欺负我也不会趁你是猫的时候——只有你才转那念头!”
“老子才不信你的鬼话!现在给我滚开一边去!!……”话音未落,寐罗被那个一脸愤怒的男人手里卷起的纸筒砸中额头,“我滚开?!你滚开才对吧!这里是我的公寓!!”
“哼,你以为我稀罕赖在你这里吗?!”他怒气冲冲地爬起来抓着外套朝门外冲,“就算变成猫我也用不着你这混蛋的照顾!你给我见鬼去吧!!……混帐!”
“好走不送!”尼亚在后面咬牙切齿到,“当心变成猫在路上被车碾死!!”
“……去你妈的!!”寐罗摔门而出。
五分钟后,当尼亚从他们激动的争吵里冷静下来,开始不由自主地想着寐罗是否能够平安回到公寓的时候,他感到有点……小小的担心。没错,只是小小的而已。迟疑了一阵,他决定跟过去看看情况。生气归生气,他可不希望看到自己诅咒寐罗的那一幕真的出现。
尼亚打开房门,触目所及面前是一堆熟悉的衣服,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他蹲下身抱起趴在那堆衣服上的猫,看着它半眯起来的墨绿瞳孔,颇为无奈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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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9(18:57)|【NM】變形記コメント(0)トラックバック(0)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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