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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愛II【NM】變形記
> 【NM】变形记 12
尼亚没能逃过被上司责骂一通的命运并且他的薪水也被扣掉不少——有史以来第一次。同事们都很好奇是什么让尼亚如此倔强地违拗指令,在此之前根本从未有过。尼亚没有作出任何解释更是让大家加深猜测和疑问,在这空当他又被迫接受了另一打击。寐罗所住的公寓寄来质问的信函,房租到期、水电费用赊欠和大量邮件包裹的堆积给房东带来很大困扰。
“好吧,请你一并解释清楚。”警长把那些费用单收据信封包裹一大堆东西扔在尼亚的办公桌上,“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是你代替寐罗来请假的——现在那个家伙踪影全无只剩下这堆烂摊子,打电话询问他家里才知道他根本没有回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尼亚编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实际上、实际上寐罗是……出现了些麻烦事。唔,事情是这样的!他外出时出了事故被撞到了头所以很严重地失忆了,碰巧被我遇到所以我,呃,我带他回到我的公寓,我的医生朋友说遇到这种情况只能静养并且最好不要刺激他——所以、所以他一直都住在我那里……所以我没办法丢下他去执行公务……”
他顿了顿,觉察到全办公厅的人都在用一种非常新奇而古怪的目光注视他,仿佛他在说什么不可思议的梦话。尼亚的冷汗都要下来了。“我没说谎——那个,是真的……”
“……那尼亚之前说的爱吃巧克力的猫??……”角落里传出细声细气的询问。
尼亚张口结舌地傻在那里,半天才缓过神来。“……哦,是这样的!寐罗被撞到头以后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只猫所以……”他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尼亚几乎想要撞墙,可他还是坚持编了下去。“所以我只能顺着他的想法……”
全体静默。半张的嘴巴和睁圆的眼睛似乎成了那些人的唯一表情。最终尼亚只能点点头再次确认一遍他的谎言,“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没必要用那种眼光看我吧?!”
“不是……”琳达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把他上下打量一番,“你们两个不是向来关系很差吗?!我只是有点不能想象你们和睦融洽地同住一处罢了……或许……”
“寐罗也可以住他自己的公寓,常常去照顾他不就好啦?我可以照顾他哦!!”
“嘿,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也可以照顾寐罗的啊!他都可以住到我的公寓!”
“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认为寐罗还是应该去精神病院更合适……”
“你少给我在这里信口开河!!怎么可以让寐罗去那种地方?!还是我那里比较适合!”
尼亚看着他面前吵成一团的热闹场景,只恨不得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有说过,直到警长一声颇具威严的『够了!』大家才全部噤声。“现在都不许再讨论寐罗的事——既然尼亚一直在照顾他,那么就继续照顾下去好了,直到他恢复为止……”
“为什么?!为什么要尼亚照顾他??和自己的对头住一起不是心情很糟糕吗?!!”
“那样一定不利于寐罗的恢复,我认为还是要让寐罗和自己关系好的人住才对。”
“所以我是最合适的人选!寐罗一直都很喜欢和我在一起的……”
“你不要说笑话了吧?!寐罗会喜欢和你住吗??那才真是最大折磨呐!!”
“总之住在尼亚那里是非常不妥的,尼亚还是让出寐罗来好啦,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照顾病人的嘛,这些事情还是由女孩子来做更适合啊!”
尼亚已经快要忍无可忍了。“绝不可能。”他脸色阴沉地说到,“寐罗只能住我那里,你们别再为这争吵一个字——没用的。我不会让他住到别的地方去,绝不可能。”
“为什么?!!”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几十双充满怪异和疑惑的眼睛扫射过来。“嘿,尼亚你那是什么表情,不会是你们两个幸福地坠入爱河了吧?!”全体哄堂大笑。
尼亚的脸猛地红了。根本是拿他们开心的猜测,他却不可避免地想起他们做过的事。虽然只是一次,但一次也是做了。虽然那可能什么都不代表,但做了还是做了。他的突然沉默让面前一众人跟着陷入沉默,继而有人小声质疑,“不会是真的吧??……”
尼亚说不出话,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让他手足无措。在众目睽睽之下,尼亚做出另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举动——他索性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厅,把同事上司纷纷甩在了后面。那模样就像是只生气的猫,拒绝理会别人的任何言行而自顾自走开。
直到走出很远,远到他已经把警署都甩在身后,尼亚才猛地停住脚步。上帝,他刚才应该辩解一番不是那么回事,可他居然用沉默做回答。他站定了一会儿,考虑是否还要回去。转过身看看隔着两条街道的警署,尼亚皱皱眉,又大步走了回去。
“我来拿寐罗的东西。”他一进门便接触到众多关注的目光,不由得再次放弃解释的想法而干脆朝那堆东西走过去。“他赊欠的费用我先垫付上,信封和包裹都先拿走——待会儿我会找搬家公司把他公寓的东西都运走,所以你们还是别想他住到别的地方,想也别想。”
“尼亚,你和寐罗同居了啊?”整个办公厅里的哄笑声几乎把屋顶掀了起来。尼亚满脸无奈地收拾着东西,直到那阵笑声渐渐弱了下去才硬邦邦答到,“说得没错。”然后在大伙儿惊愕而恐惧的目光里坦然抱起箱子离开——真够刺激的。尼亚暗想。
他没有直接回家,先去了寐罗的公寓付掉他欠的那些费用,退掉租房并打电话找了搬家公司来拖运那些行李,全部送到自己的公寓那里。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或者也可以选择丢在马路边上或是随手送给看着顺眼的路人,如果他不在乎被寐罗大卸八块的话。

“尼……”迎接尼亚回来的寐罗迎头看到一只硕大的箱子跃入眼帘。他吓了一跳,连忙退到一边以免自己被那些东西砸到二次重伤——然后他看着几个男人非常有序地把大堆行李堆到尼亚客厅里,某些东西看起来是如此地眼熟……寐罗看了一会儿,哇地大叫起来。
“尼亚!你怎么把我的东西……”
“先生请别挡路!当心被箱子砸到,请退后一点,再一点,谢谢。”
“尼亚这……妈的,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说过要搬来这里吗?!”
“我们不是一直在同居吗。”尼亚神色自若地答到,意料之中看到寐罗的眼睛顿时睁到滚圆,“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让过去点,你又挡路了。”
“……喂!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同居……你脑袋进水了吗?!!”寐罗气急败坏地吼着跟上尼亚,看着那个男人不慌不忙放下手里的箱子,“这些都是你的信件和包裹,慢慢看。另外还有,你欠掉的房租水费电费通话费等等我已经帮你全部垫付上,房子也退掉了,工作目前没你的职位,现在你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待在我的公寓里等着身体恢复。就这样。……唔,谢谢你们。这是该付的费用,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忙。”
等到那些员工们离开,寐罗才再次朝他跳着吼到,“你刚才是说笑的吧?!我说的不是交付费用那回事,我说你之前说得那个……什么同居!你到底在说什么?!!……”
“咦,难道不是吗?”尼亚坐在他那个最大的旅行箱上,半眯着眼睛凝视寐罗。“我们住在一起,吃饭睡觉看电视工作甚至有时候洗澡也是一起……别想狡辩,昨晚你刚要求过进卧室来睡!另外同居的最重要的事我们也做过了不是吗?所以事情就是这样。”
“你他妈的受什么刺激了?!我说过要和你同居吗??”寐罗的脑袋仍然没有转过弯,他瞪着大眼睛一脸莫名其妙,“你是不是白痴啊!?同居那种事是情侣才能做的吧??”
“目前我们也可以算情侣。”尼亚开始收拾寐罗那堆行李,“跟我一起动手,寐罗!准备继续住下去的话就别想偷懒——你要是不想住,也可以选择其他住处。我们警署差不多所有单身女性都在敞开大门等着你的大驾光临,你是乐意住那里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什、什么?!……”寐罗没听明白尼亚的话,“什么警署?单身女性??”
“先干活再说!哦抱歉我忘记你受了伤——那还是乖乖回卧室躺着去静养好了。”尼亚抬头朝寐罗宠溺地笑笑——在寐罗表情扭曲时他在心里也倍感荒唐自己居然能露出这种笑容并且还是朝着一个大男人,对了那家伙现在可以当作是猫——然后继续埋头干活。
“你少小看人!就算爬不起来我也不会偷懒的!!真是气死我了!!……”寐罗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开始动手一起收拾,并相当有一副抢活去干的架势。尼亚没打算用激将法让他做什么,他是真的想要寐罗去休息的,结果适得其反——算了,看起来寐罗的伤倒也不太重。何况他难得现在不是猫的模样,要让尼亚自己一个人干完这些他今晚其他什么都别想做。
很长一段时间两个男人只是奋力收拾,没人再说什么废话。尼亚也不知道自己干吗要那么捉弄寐罗,不过……他偷眼看看寐罗拉着一张脸的模样,觉得事情变得很有趣。寐罗也抬头去看那个让他气到肺炸的混蛋,毫无预料地撞上尼亚直望过来的目光,顿时满脸尴尬。
“看什么看?!我好看吗??”寐罗气势汹汹地吼到,“还不快点收拾!!”
“不好看。”尼亚摇摇头,“这么积极地收拾,你还是打算和我同居的吧?”
“你再说一句这样的混帐话我就把你的脑袋揪掉!!”寐罗顿了顿,又吼到,“你说我不好看?!你他妈的眼睛没毛病吗??我哪里不好看?就算不好看也比你好看!!”
尼亚半天没动一动。他隔着众多箱子行李看着寐罗,很久才点点头。“还是很好看的。”
“你说什么?!你说我好看……妈的!你当我是女人吗?!你脑袋没毛病啊?!”
“那么我觉得还不错。……你踩到自己的衣服了,寐罗……呃,当心后面!”尼亚急忙冲过去一把拉住寐罗的手臂,及时制止了那个笨蛋被自己的箱子绊倒这样愚蠢的事件发生。寐罗刚刚平衡住身体又踩上他那件色皮衣,脚下一滑朝后仰了过去。毫无防备的尼亚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被死命拉着一起猛地摔倒。两个人摔了个结结实实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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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9(18:48)|【NM】變形記コメント(0)トラックバック(0)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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